李蓉今天是一吓又一吓,“你不住侯府,你怎么不在信上说?”
罗铮:“我在信上写了新址的,不瞒姑娘,我写信时也给祖父祖母寄钱,按这情形,这钱他们也没收到。”
啊!!!!!!!!啊!!!!!!!
这!是!在!干!什!么 ?!
哪个环节出问题了。
原本他们双方都在为对方考虑,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?居然是两边都收不到钱吗?
都是什么小苦瓜?!
“快报警,哦不是,快报衙门吧!!走走走!进城!”
走了两步回过头又看罗铮老神在在的坐着不动,他不着急啊?这么多钱?这么多信?好像这会只有她一个人在着急。
不是好像,她真的都快急死了。
“走啊!”
罗铮:“不必,此事我自己就能查。”
武威候府?邮驿?或者谁呢?
侯府?自不必说,在他眼里,嫌疑最大的就是侯府。
普通邮驿虽有官家插手,但有很大一部分的自主权在皇商手中,托关系往里安插人并不难。
他收不到祖父的来信,无非就是寄去京城的信在某一处邮驿被截了,送不到侯府,所以他收买的门房从不见晋阳的来信。
他的信祖父却收到,他明明在信中言明新址及变故,而祖父却不知,可能信在中途被人更改过。
只要他看过字迹就知道是不是他所写。
两边的银票更不用费脑想,世人谁不爱钱?
幕后之人应是算准了最终能把此事赖给驿站,就算查到也可以说丢了,至于丢在哪一个驿站,有口也难辨;或者那人算准了他的软处,堵他不敢回来对峙,却又一直让祖父收到信,让祖父一直记着有这么个孙子还活着,那么信里写了什么呢?是他的思念还是伤人肺腑之言?
如果是后者,祖父承受了多少年?
李蓉直呼,艹屮艹芔茻!!!
他说他自己就能查!!
行行行,这才是成年人解决问题的办法,她爱听!
李蓉还是暗戳戳想确认一下,小声问出了声:“你自己查?你自己就能查吗?你是不是......官呀?”
猜测了其中关节,罗铮还是想问:“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