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远嘴上虽不饶人,但见慕苓夕这死活不肯认输的模样,心下还是一软,下一局,他看似攻势凌厉,却在不经意间卖了个破绽。
慕苓夕立刻抓住机会,一举反败为胜!
“赢了!”她顿时喜笑颜开,方才的懊恼一扫而空,得意的把装着松子的碟子推到白景远面前,“愿赌服输!快剥!”
白景远故意无奈的叹了口气,拿起小银钳,一边剥着松仁,一边还不忘扭头朝另一边的萧霁华告状:“师兄!你管管她,又耍赖!赢了还得让我给她当苦力!这哪儿是静养的病号,分明是个小霸王!”
萧霁华嘴角勾了一抹笑意,却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既下了注,就要服输。”
语气淡淡,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白景远微微一愣,无奈的笑了笑:“罢了罢了,就知道你会向着她。”
慕苓夕心满意足的吃着松仁,暖阁内一时间只剩下炭火和松子壳的细微声响。
短暂的闲适过后,话题终究还是绕回了正事,慕苓夕虽在养病,但是政务也并非完全撂下,她捻起一颗松仁,看向忙碌的萧霁华,语气恢复了认真:“师兄,近日边关递来的军报,我略看了几眼。今岁酷寒,远超往年,边境几处关隘的将士们怕是不好过。”
萧霁华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已从京畿和内帑紧急调拨了冬衣炭火,但路途遥远,冰雪封路,运送艰难。况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“近来西境异动频繁,虽未起大规模冲突,但其心可诛。”
白景远也收敛了玩笑神色,接话道:“前些日子,我故意给崔木凉送了一份‘问候’信。虽是为了激他,但探查的人却带回了些别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