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彦瞪着他,显然不信他的鬼话,但身体的确如同散架一般,连站稳都勉强。他咬了咬牙,权衡利弊,最终只能憋屈地妥协:“哼,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“当然。”韩晏初答应得爽快,手上动作却不停,开始帮他解开睡衣纽扣。
然而,当闻彦的上衣被褪下后,韩晏初的手却转向了自己,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。
“你你你!你干什么!”闻彦惊得往后一缩,差点滑倒,被韩晏初一把捞回,“脱衣服就脱我的衣服,你脱你自己的干嘛?!”
韩晏初一脸理直气壮,手下动作不停:“洗澡啊。”他说得天经地义,“难道我穿着衣服给你洗?”
不等闻彦反驳,他打横抱起浑身僵硬的闻彦,一步跨进了宽敞的按摩浴缸。浴缸很大,即使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也绰绰有余。
韩晏初在浴缸底部盘腿坐下,闻彦背对着他,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,确实缓解了一些肌肉的酸痛,但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——让闻彦心理上感到怪异极了,浑身不自在。
他不安地动了动,想要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别乱动。”韩晏初低沉警告的声音立刻从头顶传来,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,灼热的体温透过水流清晰地传递过来,“再乱动……我可就真不敢保证,只是‘乖乖洗澡’了。”
“老婆,你知道豆腐是怎么做的嘛”
闻彦别过脸不看他:“我不想知道……”
不知在浴室里折腾了多久,闻彦才浑身瘫软地被韩晏初用浴巾包裹着抱回了卧室。
他被轻柔地放在床上,韩晏初拿来干净柔软的睡衣想替他穿上。然而,衣服刚上身,闻彦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:“嘶……”
他又气又委屈,抬脚就想去踹那个罪魁祸首:“你属狗的吗?!都肿了!韩晏初……你他妈属狗的啊……见人就啃!”
韩晏初轻易地握住他踢过来的脚踝,低笑着俯身,非但没反省,反而故意将自己脖颈侧方几道清晰的红痕展示给闻彦看。
他眼神幽怨,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和亲昵: “老婆,彼此彼此……你下手也不轻啊……”
闻彦看着他脖子上自己留下的“罪证”,羞愤地别开眼:“……活该!谁让你……”
“让我怎么?”韩晏初得寸进尺地追问,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颈部,眼神炙热,“让你舒服了?还是让你……失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