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瞬间精神头十足。余果把牌摆好,从“碰”“杠”“胡”的规则说起。邓悝皱眉,“为什么三张一样的叫碰?你们现代——啊你们……你那边的人都是这么叫的?”
“对,就是这么叫。”
他点点头,显然还是觉得新鲜。
邓容拿着一张“万”的木牌看了好久,“这个画万字很好看啊,比我们平时写字还圆。姐夫你刻的?”
余果咳:“怎么可能,机器刻的。麻将是我买的,哪来的闲工夫自己刻这玩意”
“我就说.....”她轻轻嘟囔一句。
麻将第一次教学,肯定乱成一锅粥。邓弘抓牌抓得特别豪放,一下子全端起来,被我连忙压住。“你这样别人怎么打?你把所有牌举到脸上的行为,就跟街上扬着旗子说‘我这儿有钱’一样。”
邓弘:“那我就让别人看看,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他小声嘀咕:“那还打什么……”
邓容虽然最文静,但上手最快。她听完规则看了两遍就能跟上节奏,甚至偶尔还会拦住邓弘说:“五哥,那张不能打——你要的是顺子不是对子。”
邓弘:“什么意思?”
邓容:“你拿两张一样的干嘛?你又不是要别人‘碰’你。”
余果在旁边看两兄妹斗嘴,看得乐不可支。
就这么闹闹腾腾,马车一路顺着汝水方向往南。风景越来越开阔,道旁偶尔能见到赶早集的农家,担着鸡鸭,喊价声从远处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