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!等着看就等着看!我孙女可是京城回来的‘大聪明’!画的纸都那么金贵!总比那群就知道瞎琢磨的老头子强!万一……万一真成了呢?”
老太太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顺便琢磨着待会儿怎么去“无意间”跟李春花她们显摆一下自家孙女画的“金贵纸”和那玄乎其玄的“心脏血管泵”理论。
而小屋内的沈泠壹,正对着简陋的墙壁,用精神力在脑海中构建三维模型,默默计算着水流冲击力、水斗容量、竹制引水槽的坡度和承压能力……
刚吃过午饭,沈泠壹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,脑子里还在反复推演水车和引水槽的细节。
突然,院门外传来一声清脆得能惊飞麻雀的呼唤:
“沈奶奶!沈姐姐!你们在家吗?”
钱氏正拿着扫帚扫院子,闻声抬头,脸上立刻笑开了花:“哎哟,是巧儿啊!在呢在呢!快进来!”
她说着就快步去开门。
小主,
门一开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碎花小褂、扎着两个冲天小揪揪、脸蛋红扑扑像熟透小苹果的丫头,像颗活力四射的小炮弹,“嗖”地一下就冲了进来。
正是王木匠的独女王巧儿。
王巧儿目标明确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跟雷达似的,瞬间就锁定了院子里那个气质与众不同的身影——沈泠壹。
小丫头脚步一顿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瞪得溜圆,小嘴微张,发出了真心实意的惊叹:
“哇——!!!” 这一声,把正在小心翼翼裁布的李春花都吓得手一抖。
王巧儿像发现了稀世珍宝,噔噔噔几步就冲到了沈泠壹面前,仰着小脑袋,眼神亮得惊人,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纯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