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弘想起了剑无痕的禀报,想起了刘一手那等桀骜不驯、实力堪比自己的老友,都未能改变此子的心意,反而成了其护道人……
“罢了……”轩辕弘心中暗叹一声,升起的那股收徒之念悄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欣赏与期待。“强扭的瓜不甜。此子之道,或许……真的与我剑冢不同,但未必不是一条通天大道。若强行干涉,反而可能扼杀了这份万古罕见的灵性。”
他的目光从萧寒陵身上移开,看向了养剑庐内室的方向,语气恢复了平和:“刘一手道友的伤势,本座已查看过。寂灭剑意反噬,本源亏损严重,但并非无救。”
萧寒陵闻言,顿时精神一振,眼中爆发出急切的光芒:“宗主有办法救老刘?”
轩辕弘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单凭药物外力,难以根治。需以至阳至纯之力,缓缓化去其体内纠缠的寂灭死气,同时补充其亏损的本源。我剑冢‘轩辕剑池’底部的万年石髓,或有一线希望。但此物乃剑冢根基之一,动用需耗损剑冢气运,且过程凶险,需有人护法,更需要……他自身有极强的求生意志。”
他看向萧寒陵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或许,你的存在,便是他最强的求生意志。”
萧寒陵紧紧握住了拳头,沉声道:“无论如何,请宗主相助!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!”
“代价之事,容后再议。”轩辕弘摆摆手,“当务之急,是稳住他的伤势。无痕,去取一滴‘千年钟乳灵液’来,先为刘道友吊住元气。”
“是,师兄!”剑无痕连忙领命而去。
轩辕弘再次将目光投向萧寒陵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殿下,敖青之事,绝非终点。你身怀异宝,又得罪了这等存在,日后风波必然不断。剑冢虽可为你提供一时庇护,但绝非长久之计。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向着内室走去,留给萧寒陵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萧寒陵站在原地,回味着轩辕弘的话,心中暖流涌动,又感责任重大。他知道,这位传奇宗主虽然没有收自己为徒,但已然表达了他的态度——他不会干涉自己的道路,甚至会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帮助。
“老刘,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!”萧寒陵看向内室方向,眼神无比坚定,“还有敖青,萧洵……无论你们有什么阴谋,我都不会再退缩了!”
他摸了摸怀中的棋盒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,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,在心中熊熊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