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敛立刻打断他:“我现在已经和商誉结婚了,商誉才是我的爱人,哥哥就是哥哥!”
“所以你不要激动,而且有些事你并不知道,哥哥他……”
生病的话,一下子鲠在喉间。
因为江敛忽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才比较合适。
她也不想让爸爸受到打击,这些年爸爸如何看待江屿的,她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所以这时才忽然犹豫下来。
可一想到如果不说出来,那情况只会更加严重。
于是她顿愣片刻后,还是掏出手机,把自己存下来的关于江屿生病的那些资料,全部翻出来,赤裸裸地摆在爸爸面前。
“爸,哥哥他病了,已经很多年了,我之前都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们都不站在他那一边去帮助他,去理解他,那我们……又算什么家人呢?”
“我知道你很生气,就像当初的我一样,我知道他的想法后我也极其生气!以前你总问,为什么我上大学之后和哥哥就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了。”
“那丧因为我知道了他的感情,所以我才退避三舍,随时保持着距离。可是我发现那样是错的,至少在面对江屿,那种办法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他有很严重的双相和抑郁情况,甚至在科考站的那两年,已经轻生过多次了,我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江敛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哽咽。
因为她想起了四年前,刚出事故的自己。
在人生一片灰暗的时候,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她恨不得是和裴子瑜一起死的人,而不是唯一的幸存者。
甚至刚从ICU出来后,她都有过轻生的想法。
所以太在这一刻,忽然很共情江屿。
而听到这一切的江别苼,也是愣在原地,他的目光落在那份资料上,心里一阵阵的抽疼。
江屿身体不太好的情况,老太太有提醒过他,为此他之前还特意跑了一趟江屿的单位,通过关系,和人打听到江屿最近的体检情况。
但并没什么问题,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可当江敛把这一张张的诊断书,展示在他面前时,他浑身就像被定住的雕塑一样。
连带血液都倒涌起来。
他双手颤抖地接过手机,仔仔细细地翻看起来。
就在这时,商誉也走了过来,他安抚地看了江敛一眼,拍了拍她的肩膀后宽慰道:
“我和爸爸说吧,你先进去看看你哥,他状态似乎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