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道无法治愈的伤疤会永久地存在于心,可对他们而言,将其修补,走出阴霾,才是让它不再疼痛的根本。
而子瑜,也一定会愿意看到这一切。
想到这些,江敛也红了眼睛,她最终忍不住地抱住了容姨。
伏在她的肩头,说出了憋屈在心里,很久很久的话:
“容姨,我们成为一家人好不好?”
“让我把子瑜的那一份心意,留给你们,好不好?”
容姨心疼地点点头,紧抿双唇:“好,好孩子,以后不要想太多了,我和你裴叔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
他们怎么能忍心再怪一个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孩子呢?
当年出事后,江敛整整三个月没有下过床,前半个月都是在ICU里度过的。
容姨亲眼见到过她破碎的身体,大大小小的手术疤痕,扭曲的骨节,她怎么忍心,去怪一个同样遭遇不幸的孩子呢?
子瑜是不幸的,而江敛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,这样的孩子,他们心疼都来不及。
只不过当初害怕她有负担,他们二老都不曾在她面前露过面。
可现在他们真正释怀,真正愿意面对一切,去重新定义存活的意义。
毕竟,活着的人,要继续活着才行。
子瑜更乐意看到,他们健康,平安。
两人喜极而泣的一幕,一旁的商誉都看在眼里。
他的唇角勾起微微笑意,默默在一旁没有打扰两人。
一直到两人的情绪都平静下来,输液也到尾声时,他才叫来护士帮江敛拔针。
容姨擦干眼泪,陪商誉一起送她去隔壁的病房。
像母亲一样事无巨细地叮嘱她:“好好休息,刚刚吃过药肯定困了,等明天兴许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敛乖巧地点头,看着容姨离开后,才噙着眼泪,有些激动地看向商誉。
见到商誉为她高兴的笑容,江敛忍不住地拥抱他,想要将此刻的开心都分享给他。
“真好,商誉,裴叔和容姨真正能接受我的心意了。”
“这样一来,子瑜肯定很开心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