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嗤笑:“爬?能爬多高呢?能爬到像商誉那样的位置,再把你的前女友抢回来吗?”
闻言,周景扬的脸色骤变。
而秦瑶太懂怎么扎他的心,所以接下来的话,几乎戳得周景扬千疮百孔。
“周景扬你别想那么多了,江敛她不是傻子,她能隐忍负重在背后摆我们一道,心思可你比想的要沉太多!”
“更何况背后还有商家和军方为背景,她能看得上你吗?你当初不思进取,三言两语就被我动摇心思。
是你毫无担当,是你毫无责任!也是你背叛了她!你觉得你爬得再高,别人就会高看你一等吗?
异想天开!高看你的,只有下层的人,商誉他们那种,你连平视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秦瑶!”
周景扬蓦然打断她的话,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,露出了它的獠牙。
然而在秦瑶眼里,也不过是只獠牙刚长成的狼崽。
她微微直起身来,面无表情地问:“你知道你小叔是怎么死的吗?”
在周景扬愕然的目光中,秦瑶收敛了自己的锋芒,也变得更为慵懒。
“崽崽,我这么多年在外面,也不是白活的。你能困我一时,能困我一世吗?就算你和你妈把我送去菲比亚,你以为我就离不开那里?”
“除非……你和袁婧淑动了杀人的念头,否则,我只会是你们的噩梦。”
她那双黝黑的眼睛,一如深不见底的黑潭。
下一刻,却被周景扬拽进屋子,亲自上了那道锁!
隔着玻璃,他只问秦瑶:“小叔的死和你有关?”
秦瑶眼眸不动:“崽崽,不要成为第二个周应,他就是太自傲了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你明白吗?”
“兔子逼急了都能咬人,更何况人呢。”
然而这话说出后,周景扬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。
“这话,也是我要对瑶姨你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