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试飞,他都在场。
江屿兑现了当初在病床旁对她说的话。
可是江敛却莫名觉得,哥哥好像真正意义上的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那种疏远,是她没办法用言语说清的。
可一想到如果只有这样,才能打破两人之间不该存在的某段感情,她也接受。
而挂断电话的江屿,靠在学校那冰冷的石墙上,不言不语。
他一抬头,一整片槐树的叶片,就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厚厚的树冠,彻底把月亮挡住,只剩下周遭一片黑暗。
他开车路过高中学校,看到这棵熟悉的槐树,这才忍不住下来,给江敛打了一通电话。
当年每次课间午休,江敛都会穿过两栋教学楼,带着从食堂打来的午饭,和他一起坐在这棵老槐树下吃。
她说,这样才能不耽误他学习的时间,她离食堂近,每天顺路打过来,都能为他节省差不多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呢。
她还说,打的都是哥哥最喜欢吃的,还很有营养的东西。要让他好好吃饭,才有脑力冲刺高考!
江敛吃完之后总是犯困,也总是拿一本书垫在阶梯上,也不顾及什么,直接躺下就能睡着。
夏天炎热,躺了不到几分钟就会浑身冒汗。
江屿就会拿出带的小扇,偷偷给她扇风。
哪怕他知道江敛看到,故意装作没看到,他也不收敛。
可是……不知不觉这一切都已经离他太远了。
甚至现在的江敛,被人求欢,和另外的男人日夜相处,她的世界开始在无形中被其他人构筑起一道厚厚的城墙。
哪怕他以哥哥的身份,以亲人的名义,都无法在进入。
这种被隔绝在外的难受,就像千万根针,反反复复地扎在他的心间上。
敛敛,我该怎么办?
你要我该怎么办?
他紧紧攥着双手,盯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黑暗,自己也仿佛跌入了深渊……
次日。
江敛和商誉回到怀宁后,她先回了老宅一趟。
而商誉则直接去了公司。
她想问问奶奶关于去西岭的计划。
然而等她来到老宅后,发现江屿和老太太今天早上就已经出发去西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