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见面,分外眼红,袁婧淑更是抬手就要动粗:“我前脚答应过我,要彻底和我儿子划清关系!后脚又腻上了?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腕骨已被秦瑶生生扼住。
“你知道你儿子今天做了什么吗!”
“如果不是我拦着,他就要得罪青鸾,彻底搅黄我们的事!”
听到这话,袁婧淑拧起眉头,被秦瑶甩开手后才沉下声音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秦瑶懒得替她照顾这个儿子了,她也看清当初乖巧可人的少年,现在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蠢驴!
几次扰了自己的好事,还莽撞冲动,丝毫不顾后果!
所以她一把将周景扬推给袁婧淑,把今天他要去找青鸾算账的事言简意赅说出来。
“你放心,之前我怎么答应过你的,就不会违背。”
“我有厌蠢症,你的儿子,以后你自己照看好!”
撂下这句后,秦瑶大步离开,袁婧淑赶紧扶住烂醉如泥的周景扬,盯着她背影愤愤不平。
“什么叫厌蠢症?景扬只是心思单纯了点,就是太相信你这种人,脑子才跟生锈了一样!”
“如果不是你的引诱,他怎么会荒废这些年!”
她喋喋不休地怒骂,等秦瑶驱车离开后,手下烂醉的周景扬,忽然直起身。
袁婧淑大吃一惊:“你没醉?!”
只见周景扬擦了擦嘴角,猩红的眼睛一片阴沉。
哪怕面对袁婧淑的愤怒,他现在也没有像之前的那般暴躁,反倒是阴沉地盯着秦瑶离开的方向,一言不发。
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森冷的戾气。
就连袁婧淑想骂出口的话,都莫名堵在嗓子口。
酝酿间,周景扬忽然冲她看过来,问道:“妈,你也和秦瑶一样,觉得我是扶不起的阿斗吗?”
袁婧淑第一反应是愠怒:“她说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?”
“周景扬,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就算你基因里有你爸那……算了,那些都是过去,不值得再提起。
我要说的是,我这个当妈的并没有觉得你是个扶不起的人。景扬,你只要听妈的,妈一定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听任何人的!我有脑子,我会思考!只是以前我不屑于一些下作的手段,也不想混进复杂的集团里。”
“但既然我自己的路被堵死了,也只能换种方式求存。开飞机我是不行,但做生意,未必!”
他丢下刚刚从秦瑶身上扯下来的纽扣,不管不顾地前往停车场。
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