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感受到他的隐忍克制,伸出那只纤细的手。
她在这个深沉内敛的东方男人面孔上,看到了最原始的兽性。
不过他们是人,人也脱离不了最原始的生存规则,哪怕对外如何的光鲜,可所有人的内心,都脱离不了欲望二字。
“商誉。”
“我觉得,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,更重要一点。”
“在空中飞行的十三个小时,我想的,是你。”
商誉触碰她柔软的双唇,有时候江敛轻飘飘的几个字,比一般的情话还要深。
他紧紧抱住她,额头搭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。
“我被困的二十四个小时,我想的,也是你。”
*
次日。
瓦尔柏特的风雪终于停了。
商誉一早就去指挥中心开了个早会。
醒来后的江敛吃完了他亲手做的早餐。
他回来的时候,江敛正在和谈叙发信息。
昨天送走江屿的时候,她就委托谈叙去接一下。
一直没有他的消息,所以才特意问了后续情况。
谈叙发来的信息,带着很明显的情绪。
【我正想和你谈谈,你和屿哥吵架了吗?我人是接到了,但魂好像没接到。】
江敛:【?】
谈叙:【我以为他要倒时差,结果这大神就没闭过眼,哪怕你爸爸和奶奶来病房了,他也……就是状态很不对劲,你知道吗?】
【你和他到底怎么了?你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吗?】
江敛想起送走他的那个早上。
天才蒙蒙亮,她就已经带他走出了指挥中心门口。
她知道江屿能联系上回国的飞机,就算他不联系,江敛也做好了给他安排专机的准备。
他站在雪中,湿漉漉的眼睛依旧带着恳求的意味。
“敛敛,我想留下,我不想看到你……”
“我自己能保重自己,你回去。”
不留一点余地:“哥哥,我也不想亲手结束这段感情,你不要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