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
而另外一边的医院里。
谈叙自打吃过晚饭后就没有再见过商玫,每当护士一进来,亦或者路过,他都要拽着别人问问:“你们看到隔壁病房的商玫了吗?她人去哪了?”
然而得来的回复,永远都是摇头。
到最后问护士长都无奈了:“小伙子,你老婆去哪我们也不知道啊,你自己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得了!”
一听到老婆这两字,谈叙就跟应激了似的:“不是,她长得有那么年轻吗?我老婆??”
护士长顿了顿,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后,才笑道:“是你长的……成熟了些,哦不,好像也不该这么说,就是有点夫妻相,不好意思,误会了啊。”
更成熟?不就是说他老的意思么。
不过谈叙知道自己不该生气,这两天下来,他胡子都没刮过,看着年长成熟也情有可原。
但他坚决不想听到夫妻相这三个字,所以尤为郑重地纠正别人:
“她是我姐,亲姐!”
可零人在意。
他拧着眉头,想着算了,随便她去哪。
结果半夜断断续续地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,就是没有看到商玫的影子。
他迷迷糊糊地拿手机给商玫发了一条微信,也没见对方有任何回应。
直到次日早上,他醒来后看到江敛和商誉已经提着早餐,来到了病床前,才赫然清醒!
“敛敛?你……来了怎么不提前和我打个电话??”
江敛放下汤包,无奈道:“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和电话,没有回应啊哥哥。”
谈叙这才反应过来:“我手机……我忘记告诉你,手机被商玫在雪山踹飞了。”
“在雪山踹飞?”
“不重要不重要,难为你了,你还千里迢迢地赶来这。”
谈叙有些心虚,但余光掠过江敛身后的商誉后,他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,可偏偏两只架高又被迫打石膏的腿,看起来相当滑稽和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