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还没亮,索朗又在一阵辱骂、呻吟声中开始新一天的苦力劳动。
本以为今天还是帮忙炼铁,可不曾想,今天他却被安排去搬运煤炭。
贺丹部以西二十里,有一处天然浅层煤场,经过简单勘察,这里的煤矿质量上等,最适合用来作为工业燃料。
可惜鞑靼人的科技和生产力,让他们对这片矿场开发不足几十分之一,倒是给了沈川极大利用空间。
索朗今天的任务很简单,就是在距离贺丹本部五里处,接应装煤的马车,帮着推回本部。
看上去很简单,实际上一旦干起来那真是累的腰酸背痛。
索朗推着一辆煤车,气喘吁吁往回赶。
在他身前身后,运煤的队伍形成了一条长龙。
忽然,马车一个颠簸,车轮陷入一个松软的土坑,足足淹没了小半个轮子。
“吁——”
伴随驮马嘶鸣的吼叫声响起,煤车边,连同索朗在内的四名鞑靼人顿时傻了眼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都愣着干嘛,快推出来。”
马夫吆喝一声,立马握住马缰向前拉扯。
索朗几人立马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推煤车。
奈何,超载的煤炭让车身重量加剧,任凭他们如何使力,硬是没能推动马车分毫。
直至驮马四肢跪地,口吐白沫直接躺在地上不动,彻底歇了菜。
啪——
就在索朗几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一阵鞭子破空声在耳畔响起。
“干什么,为什么偷懒!”
一名汉人监工的暴喝声响起。
索朗回头看了一眼,立马认出这个汉人以前是自己部落的奴隶。
没想到,这个以前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汉人,现在摇身一变,居然如此蛮横。
啪——
就在索朗考虑该如何跟他打招呼的时候,又是一鞭子甩在人群中。
“看什么看,还不赶紧干活!”
“延误了工期将军怪下来,你们都得死,快点,快啊!”
鞭子如雨点般狠狠抽打在这些鞑靼苦力身上,直抽的他们哭爹喊娘,满地打滚。
“啐!”
一顿发泄后,监工朝一名鞑靼人脸上吐了一口浓痰。
再抬眸,见长龙一样的队伍已经陆续赶超了自己,他果断下令。
“好了,把货卸下来,你们挑着回去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鞑靼人都傻了眼。
眼前这车煤炭少说也有五六百斤,要挑五里路那岂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