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沈川的二姐,沈蓉。
“唉。”
沈颜这才反应过来,忙去接沈颜手里的包袱。
“快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
沈川敏锐发现,沈颜在接过沈川手里的包裹,背过身刹那间,悄悄抹了下自己的双眼。
沈颜话少,但性子却是十分倔强,父母离世时,很多人都劝他把沈川卖了换几个钱。
但只比沈川大五岁的沈颜,当年只有十二岁的沈颜却是手提一把菜刀,对着那些劝说的人说道:“小川是我沈家留下的唯一血脉,谁敢把他带走,我就跟他拼命。”
就这样,大姐靠着一己之力,硬是扛下了这个家的一切。
俗话说,父母不在,长兄如父,长姐如母。
同样年幼的沈颜,独自承担起了抚养二妹和小弟的重任,直至沈川进入卫所接替父亲的军户,温饱有了着落才嫁人。
但成亲不离家,刚把沈川养大,沈颜又要担负起守卫父亲留下的田产重责。
看着沈颜转身离去的背影,沈川不由握紧了拳头。
他发誓,自己一定要让亲人过上好日子。
“二姐,门外还有一车东西,你通知下姐夫帮忙搬一下吧。”
“唉,好嘞。”
二姐沈蓉,在沈川眼中,同样是一个奇特的女人。
父母离世两年后,沈蓉也开始帮助大姐担起家里的责任。
年纪轻轻就开始坐在母亲遗留的织机前,开始补贴家用。
沈川就是在这两个传统女人的帮助下,才活到了现在。
“这么多东西啊?小川,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?”
当沈蓉看到门外整整一车物资时,不由惊呼出声。
也就在这时,两个姐夫也都从屋内穿戴好衣服出了院子。
在得知是沈川回来,二人都是不可置信,连忙出门查看。
直到看到沈川挺拔的身影时,两个姐夫也是欣慰的笑了。
沈川看向二人,也是淡淡一笑。
这两个姐夫,也都是宣府镇内的军户。
大姐夫顾长生,二十七岁,来自怀来州卫所,因为父母早亡,家中田地又被豪绅吞没,便转籍来到了保安州内任了卫所小吏。
二姐夫霍彤,二十四岁,延庆州卫所军户,早年不堪忍受当地官绅压榨,父母便花钱转籍到了保安州落脚。
如今霍彤志在功名,打算走科举之路,两年前已经得到秀才名声,准备冲击来年的县试,成为一名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