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,正是如此!我兆国与草原主力周旋一月有余,最终逼的草原停战,这是此次主帅封将军给陛下的奏报!”
“念,大声的念,让众爱卿都听得清楚!”
云霆如此说哪是为了让兆国的朝臣听清,分明是说给黎国使臣听的。
“是!信言:臣大兆少侯封子期,自接此重担以来一日不敢怠慢。受任于败军之际,奉命于危难之间,尔来一年有余。
受命以来,夙夜忧叹,恐托付不效,以伤陛下之明。故八月渡河,深入不毛。冬季筑城,三军不歇。今南方已定,兵甲已足,遂亲率三军,北定中原,终是完成了陛下所托。
现如今,南有天堑可守,北有三百里长城可依,河西之地已无任何后顾之忧。臣想念家中老小,望陛下允许我归家探望。临表涕零,不知所言!”
听完这篇奏报,云霆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,大臣们也听到了这封信里的屁味,还是彩虹色的,但也都附和着笑了起来。
“这臭小子,一字没提埋怨,但句句都透着埋怨。”
“差点忘记说……”
“什么差点忘记说?”
传信兵被云霆眼神一瞪,立马跪伏于地道:“是,是长驸马信里的原话!他写差点忘记说,又快过年了,要是陛下不允许,就,就……”
传信兵看着信里的内容,竟然狠狠的咽了咽口水。确定这是回来送信,而不是回来送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