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局25:18，米兰星火输得很干脆。

光的数据很难看：扣球成功率30%，失误5次，一分没得。

局间休息，她坐在板凳上喝水，手有点抖。

“这就怂了？”艾琳坐到她旁边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那第二局，”艾琳说，“跟我配合。我吸引拦网，你打空位。”

“可是加布里埃拉……”

“管她呢。”艾琳站起来，“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。她再强，也只是一个人。”

第二局开始，光调整了策略。

她不跟加布里埃拉硬碰硬了。她开始打技巧——轻吊、抹球、打手出界。

第二分，光在网前假装要扣，手腕一抖，球轻轻落在加布里埃拉脚边。

得分。

加布里埃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可以啊。”她用英语说。

第五分，光防起加布里埃拉的重扣，自己调整，然后打了加布里埃拉一个探头——球直接从拦网手上方飞过，砸在空位。

“好球！”索菲亚冲过来跟她击掌。

光擦了擦汗。她找到感觉了。

世界第一又怎样？球网一样高，球一样大。

那就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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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局打到20:19时，光已经拿了8分。虽然米兰星火还是落后，但分差咬住了。

关键分，加布里埃拉发球。球冲着光来——这次不是温柔球了，是全力跳发。

光接起，但手臂震得发麻。球飞了，瓦基弗反击。

加布里埃拉扣球。

光提前预判——直线。

她向左移动。

但球在空中突然变向。

不是直线，也不是斜线，是一个诡异的弧线球——球绕过拦网手，落在光身后。

“这什么球？！”索菲亚瞪大眼睛。

“手腕变向。”光看着自己的手，“她能在击球瞬间改变球的旋转方向，让球在空中拐弯。”

这是她在录像里看过，但亲身体验完全不一样的球。

差距，又一次赤裸裸地摆在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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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局最后，米兰星火23:25输了。

但这一局，光拿了11分，防守起了加布里埃拉三个重扣。

下场时，施密特拍了拍她的肩：“打得不错。”

“还是输了。”

“但这一局，你让她出汗了。”施密特说，“第三局，她会全力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光看向对面正在喝水的加布里埃拉。她也看向光，眼神里是“游戏结束了”的宣告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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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局开始，加布里埃拉果然不再保留。

她的扣球像炮弹，每一个都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。光的防守开始吃力——她能判断方向，但球速太快，移动跟不上。

比分很快拉开到10:5。

光喘着气，手臂已经红了。但她没喊停，没退缩。

第十一分，加布里埃拉扣球。光提前移动，封住直线——

但加布里埃拉打了斜线。

球从光手边飞过。

她看着球落地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她一直在预判加布里埃拉的习惯，但加布里埃拉根本没有固定习惯。

那怎么办？

不预判了。

用眼睛看，用身体反应。

就像古森哥教她的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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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球，加布里埃拉扣球。

光不预判了。她盯着球，等球出来——

向左！

她向左移动，接起！

虽然球飞了，但她接到了。

再下一个球，加布里埃拉又扣。

光还是只看球。球出来——

向右！

移动，接起！

这次到位了！

反击得分！

加布里埃拉挑了挑眉。

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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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局打到15:12时，出现了那个被社交媒体疯传三天的球。

瓦基弗进攻，球传给加布里埃拉。光提前移动到直线位置，但加布里埃拉打了斜线。

球飞向光右侧，光侧扑救球——

手指碰到！

球被救起，飞得很高。索菲亚调整传球，给光反击机会。

光在三米线后起跳，后排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