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炸了。

“用脚？！她刚才是用脚得分？！”

“这什么操作？！”

“裁判！这算吗？！”

裁判点头：“算。”

光落地，看着对面的男排队员：“规则允许。”

男排队长盯着她看了很久，然后突然大笑：“行！你赢了！”

他走过来，伸出手：“影山光是吧？我记住了。”

光握手：“谢谢。”

“下次，”队长说，“打男排联赛时，记得来看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---

第二局结束，女排2:0领先。

但光的体力也到了极限。第三局，佐藤教练换下了她。

“休息。”他说，“看比赛。”

光坐在场边，看着队友们继续拼搏。没有她，她们打得很艰难，但没放弃。

小主，

早乙女薰一次次扣球被拦，一次次再来。

神崎凛用精妙的传球组织进攻。

上原遥在后场救起一个个重扣。

铃木纱耶香在场边疯狂记录数据，每次暂停都快速汇报。

佐仓美羽的拦网，虽然拦不下，但至少干扰了对手。

她们在进步。在男排的压力下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。

第三局，女排输了。

第四局，也输了。

比分来到2:2平。

第五局决胜局前，佐藤教练看向光：“还能上吗？”

光站起来：“能。”

“最后一局，”佐藤教练说，“没有战术，没有限制。就一件事——赢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---

第五局，所有人都拼了。

男排也不再保留，拿出了真本事。他们的扣球越来越重，拦网越来越密。

比分交替上升。14:13，男排赛点。

最后一个球，男排发球。光接起，到位。神崎凛组织，球传给早乙女薰。

薰姐扣球，被拦回。

光在后场救起，自己调整。她看向对面——三人拦网，没有空隙。

但她看到了别的东西。

看到了队长拦网时习惯性踮起的脚尖。

看到了副攻起跳前多垫的那一小步。

看到了自由人防守时重心偏左的习惯。

她把所有这些细节，在脑子里合成一幅画面。

然后起跳。

不是扣向空隙——因为根本没有空隙。

是扣向队长的手。

打手出界。

球擦过队长指尖，飞出界外。

14:14平。

全场沸腾。

“又是打手出界！”“她瞄准了队长的手！”“这得什么眼力啊！”

男排队长看着自己的手指，摇头笑了。

下一个球，光发球。跳飘，过网急坠。对方一传不到位，勉强进攻——

被神崎凛直接拦死！

15:14。

比赛结束。

女排3:2战胜男排U19。

---

赛后，男排队长走到光面前。

“喂，小鬼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来打男排吧。”队长认真地说，“你在这儿屈才了。”

光笑了：“我是女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队长说，“但你的球，比很多男的都厉害。”

他拍拍光的肩：“好好打。我在职业联赛等你。”

“一定。”

---

那天晚上，光的手机炸了。

美羽姐：「小光！爷爷看了直播！他说你打得很好！」

及川彻（从阿根廷）：「小光！那个转体三百六十度用脚得分！你从哪儿学的？！」

岩泉一：「打得好。但用脚得分太危险，下次别用。」

星海光来（在群里）：「@光 你是不是偷学我的招式！」

宫侑：「明明是我教的好吗！」

古森元也：「防守进步很大。」

佐久早圣臣：「线路选择可以。」

飞雄：「嗯。」

光看着这些消息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