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内利亚诺叫了暂停。

下场时，埃琳娜擦着汗，对光说：“小孩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影山光。”

“影山光。”埃琳娜重复，“我记住了。下次见面，我会准备好。”

“下次见。”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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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局最后，光在网前和埃琳娜一对一。

比分24:23，米兰星火赛点。

小主，

科内利亚诺进攻，球传给埃琳娜。她起跳，光也起跳——不是拦网，是干扰。

埃琳娜扣球，光侧身让开，球砸在她手臂上弹起——

没落地！

球被救到后场，索菲亚冲过去调整，劳拉组织反击。

来回三次，最后是光在四号位扣球得分。

25:23。

米兰星火拿下第四局，总比分2:2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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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局决胜局。

双方的体力都到了极限。光的手臂已经红肿，埃琳娜的扣球速度也降到了一百一十公里。

比分交替上升。14:13，科内利亚诺赛点。

最后一个球，埃琳娜发球。光接起，到位。劳拉组织，球传给光——

埃琳娜已经等在那里。

双人拦网，密不透风。

光看着拦网手，又看了看地板。

然后她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——

她跪下了。

不是摔倒，是主动跪下。在扣球的瞬间，她突然降低重心，从拦网手下方扣球。

球贴网飞过，落在空位。

14:14平！

全场死寂，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。

解说员激动得语无伦次：“跪地扣球！影山光！十五岁的日本女孩！她拯救了赛点！”

光从地上爬起来，膝盖擦破了皮，但她没在意。

因为比赛还没结束。

下一个球，科内利亚诺进攻失误出界。

15:14，米兰星火赛点。

最后一个球，光发球。飘球，过网急坠。对方一传不到位，勉强调整，进攻被拦回。

16:14。

比赛结束。

米兰星火3:2逆转科内利亚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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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后，光被记者团团围住。这次的问题更尖锐：

“影山选手，跪地扣球是提前设计好的吗？”

“你和埃琳娜的对决，是否意味着你已经是世界级接应？”

“15岁击败世界冠军成员，你有什么感想？”

光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只是想赢。”

“赢很重要吗？”

“对职业球员来说，”光说，“赢就是一切。”

回到更衣室，劳拉递给她冰袋：“膝盖怎么样？”

“没事。”光坐下，开始冰敷。

“打得不错。”劳拉说，“但问题更多。赛后看录像，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
“好。”

埃琳娜也过来了。她递给光一瓶水：“小孩，打得很好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但别骄傲。”埃琳娜说，“今天是我轻敌了。下次，你不会这么容易赢。”

“我等着。”光说。

埃琳娜笑了，拍拍她的肩，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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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光在酒店房间看比赛录像。

手机震动，是飞雄的消息：「看了。」

光：「怎么样？」

飞雄：「跪地扣球，想法不错。」

光：「然后呢？」

飞雄：「但动作变形，扣球点太低，容易被拦。」

光：「……」

飞雄：「继续练。」

光：「知道了。」

虽然还是批评，但光注意到——哥哥这次说了“想法不错”。

这是进步。

她放下手机，继续看录像。

窗外，科内利亚诺的夜晚很美。

但光没心思看。

她脑子里全是今天的比赛——埃琳娜的扣球，自己的防守，那个跪地扣球，那个赛点拯救。

每一帧，都在告诉她：你还不够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