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。”艾琳吐了口气，“还以为你真是机器人。”

比分交替上升。打到15:15时，替补组叫了暂停。

“光，”索菲亚擦着汗，“你手臂还好吗？”

光看了眼右臂——已经红了，还有些地方开始发青。

“没事。”

“怎么可能没事！”索菲亚压低声音，“艾琳的球，接一个手臂麻半天，你都接了十几个了……”

“还能接。”光说，“教练说了，一分。”

“你已经拿了三分了！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光摇头，“那三分是战术得分。教练要的，是从艾琳手里硬拿一分。”

索菲亚愣了：“怎么硬拿？”

光看向对面正在喝水的艾琳：“在她拦网的时候，扣过去。”

“你疯了？！”索菲亚瞪大眼睛，“艾琳的拦网高度三米二！你才三米零一！”

“总得试试。”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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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停结束。

主力组进攻，艾琳扣球得分。16:15。

轮到替补组进攻。索菲亚组织，球传给另一个主攻——被拦回。

17:15。

比分拉开到19:16时，光知道，机会不多了。

她走到索菲亚身边：“下一个球，传给我。”

“你要……”

“我要扣。”

索菲亚看着光的眼神，咬牙：“好。”

球发过来，光接起。索菲亚组织快攻，球传给四号位的光——

艾琳已经等在那里。双人拦网，密不透风。

光起跳。她能清楚地看到艾琳的手指——修长，有力，像一堵墙。

没路。

那就造路。

光在空中收腹，身体后仰，然后全力挥臂——

不是扣向空位。

是扣向艾琳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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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手出界。

球擦过艾琳的指尖，飞出界外。

裁判吹哨——得分！

20:16。

光落地，看着艾琳。艾琳也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瞄准我的手？”艾琳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胆子不小。”

“教练说，要一分。”光说，“您的手，是最好的得分点。”

艾琳盯着她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你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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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继续，但气氛变了。

艾琳不再把光当小孩看。她的每一次进攻都更加刁钻，每一次拦网都更加严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