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打直线。”光说。

“对。”马可暂停，“这个细节，职业选手能看出来，但很多人看不准时机。你不仅能看出来，还能提前移动。”

他看向光，再一次对她说：“这是天赋。但光有天赋不够，得会用。”

“怎么用？”

“数据分析。”马可打开另一个文件，“这是接下来三个月，你们要打的对手的资料。每个人我都做了习惯分析。”

光看着密密麻麻的数据：扣球习惯路线、发球落点偏好、防守薄弱区域……

“你的任务，”马可说，“把这些背下来。比赛时，用你的预判天赋，结合这些数据，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光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还有，”马可顿了顿，“周六观摩训练，多看，多问，少说话。一线队那些人，脾气都不太好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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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早上八点五十，光、伊莎贝拉、安娜站在一线队训练馆门口。

门里传来砰砰的扣球声，比青年队响得多。

“紧张吗？”安娜问。

“有点。”光老实说。

伊莎贝拉推门：“紧张也得进。”

一线队的训练馆更大，设施更专业。场上正在打对抗赛，球速快得眼花缭乱。

光看到了熟悉的面孔——索菲亚的姐姐，一线队主力二传，劳拉。还有几个在电视上看过的意大利国手。

马可在一线队当助理教练，看到她们，招手过来。

“站这边看，别挡路。”

三人站在场边。光盯着场上，眼睛都不敢眨。

一个扣球砸在地板上，声音震得耳朵疼。光估算了下球速——至少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。

“这才是职业水平。”伊莎贝拉低声说。

训练间隙，劳拉走过来喝水，看到光，笑了：“你就是索菲亚说的小妹妹？”

“我是影山光。”光用意大利语回答。

“意大利语说得不错。”劳拉挑眉，“听说你防守好？来，试试。”

她随手抛起一个球，扣向光。

光本能反应，接起——球飞回场内。

劳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：“可以啊。”

她又扣了一个，更快。光再次接起。

第三次，劳拉用了全力。光扑救，手指碰到球，但没救起来。

“差一点。”劳拉走过来，拍拍她的肩，“继续练。等你上一线队，我传球给你扣。”

光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劳拉笑，“前提是你能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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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摩结束，三人走出训练馆。

“一线队……”安娜感叹，“完全是另一个世界。”

“所以才要拼命练。”伊莎贝拉说。

光没说话，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扣球、传球、防守。

回到青年队训练馆，索菲亚冲过来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见到我姐了吗？”

“见到了。”光说，“她让我上一线队后找她。”

索菲亚瞪大眼睛：“我姐这么说？！她可从没对青年队的人说过这种话！”

“可能……她随口说的。”

“不！”索菲亚抓住光的肩膀，“我姐从不随口说！她说就是认真的！”

光愣住。

伊莎贝拉也走到她身边：“看来你得加油了。别辜负前辈的期待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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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光继续在宿舍写训练笔记。

手机震动，是飞雄的消息：「测试怎么样？」

光回复：「第三名。可以观摩一线队训练了。」

飞雄：「不错。继续。」

光想了想，问：「哥，你第一次进一线队时，什么感觉？」

过了几分钟，飞雄回复：「觉得自己差得远。所以更得练。」

光看着这句话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