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早上，训练馆气氛有些微妙。

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——月度测试日!成绩直接挂钩下个月的训练强度，以及……食堂加餐权限。

“听说了吗？”卡佳边拉伸边压低声音，“这次测试前三名，周末可以去一线队观摩训练。”

安娜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得拼命了。”

光在旁边默默系鞋带。她来米兰三周，第一次赶上正式测试。索菲亚老师昨晚又给她加急补课了：“测试分五项：摸高、扣球速度、防守成功率、发球得分率，还有——三千米跑。”

“三千米？”光当时皱眉，“排球要跑那么多？”

“马可教练说，耐力是基础。”索菲亚一脸痛苦，“去年我跑吐了两次。”

现在，马可教练拿着记录板走进来，后面跟着助理教练推着仪器。

“按姓氏字母顺序。”马可扫了眼名单，“安娜，第一个。”

测试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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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项：摸高。

安娜助跑起跳——三米零一。不错。

卡佳：两米九十九。差一点。

伊莎贝拉出场时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她助跑节奏完美，起跳高度惊人——

三米零五！

“我去……”索菲亚小声嘀咕，“这家伙又长了？”

光盯着那个数字。三米零五，比她高了整整七公分。但在意大利青年队，这只能算中上。

轮到光。

她深吸口气，助跑，起跳——指尖划过标尺最高点。

马可看了眼仪器：“两米九十八。和上周一样。”

光落地，有点失望。一公分没长……呜呜(┯_┯)

“急什么。”伊莎贝拉走过她身边，“弹跳要慢慢练，又不是打游戏能一键升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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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项：扣球速度。

这次用上了测速仪。安娜第一个，全力扣杀——九十八公里每小时。

“可以。”马可记录。

卡佳：一百零一。

伊莎贝拉上场前，特意看了眼光。然后起跳，扣杀——

测速仪显示：一百零九！

全场哗然。

“她吃什么长大的……”索菲亚喃喃。

光上场。她想起之前学的技巧：全身发力，腰腹带动手臂。球抛起，助跑，起跳，挥臂——

砰！

测速仪：一百零二。

马可挑眉：“进步了。上次九十二。”

“谢谢教练。”

“但还不够。”马可说，“你的目标是一百一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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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项最要命：防守成功率。

马可亲自喂球，二十个球，统计成功防守次数。成功标准：一传到位，或者至少救起能组织进攻。

安娜先上。她防守范围大，但移动慢。二十球，成功十二个。

卡佳：成功十四个。

伊莎贝拉上场时，马可突然说：“换方式。”

助理教练搬来发球机。设定：随机方向，球速一百公里每小时。

“职业比赛，”马可说，“没人会温柔地喂球给你。”

伊莎贝拉咬牙站到底线。

发球机启动。第一个球——直线快球。伊莎贝拉勉强接起。

第二个——大斜线。她飞扑，手指碰到球，但没救起来。

二十球结束，成绩：成功九个。

伊莎贝拉脸色难看。

轮到光。

她站在底线，脑子里闪过马可的话：“怕球，就接不好。”

发球机启动。

第一球，追胸。光向前迎，用胸口垫起——到位！

第二球，腰线。她侧身，单手救起——到位！

第三球，直冲面门。她没躲，正面接起——到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