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:我常常因为不合格被留堂……呵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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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语言课在俱乐部的小教室里。
老师是个意大利老太太,叫罗西夫人,头发花白,戴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。
教室里只有三个人:光、一个刚来的巴西男孩,还有一个俄罗斯女孩。
“今天,”罗西夫人用意大利语说,“我们学习日常用语。”
她在白板上写:Buongiorno(早上好)、Grazie(谢谢)、Mi scusi(对不起)。
光认真记笔记。
“现在,”罗西夫人看向光,“影山同学,请用意大利语说‘我需要水’。”
光站起来,脑子飞速运转:“Io……ho bisogno di……acqua?”
“很好。”罗西夫人点头,“但发音要注意,‘acqua’的‘c’发‘k’音,不是‘ch’。”
光重复:“acqua。”
“对。”罗西夫人微笑,“下一个,索菲亚,请说‘我的球鞋在哪里’。”
巴西男孩挠头:“Il mio……scarpe da pallavolo……dove?”
“语法错了。”罗西夫人耐心纠正,“是‘Dove sono le mie scarpe da pallavolo?’”
教室里一片混乱。俄罗斯女孩把“厕所”说成了“厨房”,巴西男孩把“训练”说成了“睡觉”。光勉强跟上,但每次开口都像在念咒语。三个人,硬是营造出一番热闹的景象。
罗西夫人:……
课间休息时,光问罗西夫人:“老师,有没有快一点的方法?”
小主,
罗西夫人推推眼镜:“语言就像排球,没有捷径。只能多听,多说,多错。”
“多错?”
“对。”罗西夫人笑,“你现在怕说错,所以不敢说。但不说就永远不会。所以,多犯错,多被纠正,才能进步。”
光想起马可教练的话——“你怕球,所以接不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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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训练结束,队员们陆续离开。光留下来,等马可教练。
马可拎着一筐球走进来:“开始吧。”
“教练,怎么练?”
“简单。”马可走到发球区,“我发球,你接。不许躲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第一个球——还是跳发,直冲面门。
光咬牙,没躲,正面接起。球砸在小臂上,火辣辣地疼,但接起来了。
“好。”马可说,“继续。”
第二个球——追胸。
光向前迎球,用胸口垫起。球飞得有点高,但至少没落地。
第三个球——腰线。
光侧身,勉强接住。
就这样练了三十分钟。光的手臂已经红了一片,有些地方开始发青。
“疼吗?”马可问。
“疼。”
“记住这个疼。”马可说,“疼过,下次就不怕了。”
他放下球:“今天到此为止。回去冰敷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马可看着她,“语言课怎么样?”
“很难。”
“难就对了。”马可说,“在这里,什么都难。训练难,语言难,生活难。但难才要去做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是这里年纪最小的,也是唯一一个亚洲人。所有人都在看你,看你什么时候放弃。”
光抬头:“我不会放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马可难得露出一丝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