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排球还能这么玩……”一个三年级生喘着气说。

“这才是训练该有的样子。”佐藤擦了擦汗——她刚才为了用非惯用手扣球，动作别扭得差点摔倒，自己都笑了。

光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，心里暖暖的。一个月前，谁能想到会和这些曾经的对手这样玩在一起？

游戏结束，光组险胜。惩罚是输的队伍要表演节目。

佐藤组商量了一下，决定合唱。唱的是校歌——跑调版。

“哈哈哈哈哈！佐藤前辈你唱得好认真！但是跑调了！”

佐藤一本正经：“我尽力了。”

“再来一个！再来一个！”

于是佐藤组又跳了段简单的舞，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，但每个人都跳得很认真。

光拍着手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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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训练结束后，大家没有立刻解散。不知谁提议：“我们去天台吧！今天星星特别亮！”

于是一行人悄悄爬上教学楼天台，虽然校规不允许，但偶尔一次，黑田教练应该会睁只眼闭只眼吧。

东京的夜空难得清澈，能看到不少星星。大家或坐或躺，吹着晚风。

“好舒服……”渡边琴伸懒腰，“训练完这样吹风，感觉所有疲惫都没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清水优躺在她旁边，“以前训练完就回宿舍，从来没想过还可以这样。”

高桥玲奈在认真辨认星座：“那边是北斗七星，那边是仙后座……”

“高桥你连这个都知道？”山本学姐惊讶。

“数据。”高桥推了推眼镜，“天文也是科学。”

佐藤真希坐在栏杆边，安静地看着夜空。光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佐藤前辈在想什么？”

“想全国大赛。”佐藤说

光沉默了一下：“我们会赢的。”

“嗯。”佐藤点头，
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然后佐藤忽然说：“光，谢谢你。”

“又谢我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让我们这些三年级，最后一年还能有这样的时候。”佐藤看着星空，“以前我们太认真了，认真到忘了排球也可以这么开心。”

光笑了：“是佐藤前辈你们先认真，我们才能跟着认真啊。”

“互相影响吧。”佐藤难得地笑了，“你这个小太阳，把我们都照亮了。”

光脸一红。

这时，渡边琴那边传来歌声——她在唱一首流行的动漫歌。慢慢地，大家都跟着哼起来。

十几个女孩的合唱，在夜风中飘散。不专业，但真诚。

光看着身边的队友们——有曾经的对手，现在的战友。有严肃的佐藤，活泼的渡边，认真的清水，理性的高桥，豪爽的山本……

每一个，都是重要的存在。

她拿出手机，悄悄拍了张照片——夜空下，女孩们坐在一起唱歌的背影。

然后发到了部群里，配文：「最好的队友们。」

几乎立刻，手机开始震动——大家纷纷保存、点赞、转发。

连黑田教练都评论了一句：「早点休息，明天还要训练。」

但没人急着走。大家就这样坐着，聊着，笑着。

直到熄灯铃快响了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天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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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宿舍的路上，光收到了佐藤真希的私信。

是一张照片——是刚才在天台，光看着大家微笑时的侧脸。

配文：「你确实是个小太阳。」

光看着照片，眼眶有点热。

她回复：「佐藤前辈也是。是可靠的月亮。」

很快，佐藤回了个简单的「嗯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