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练，”她说，“预备队变强了。”

“嗯。”黑田点头，“所以你们要更认真。今年的选拔赛，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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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光收到了一封邮件。是米兰星火俱乐部的马可教练发来的，询问她的近况。

光回复了邮件，简单说了选拔赛的事。

马可很快回信：「很好。把在意大利学到的东西用上。但记住，战术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要根据对手调整。」

他还附上了一份战术分析报告——是针对金兰会正式队去年全国大赛比赛录像的分析。光点开一看，惊呆了。报告详细分析了正式队每个队员的习惯、弱点、配合模式。

马可在邮件最后写：「你的队友们信任你，你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。带她们赢。」

光盯着屏幕，眼眶有点发热。

她把报告打印出来，第二天带到训练馆。

“这是米兰星火俱乐部的教练帮我分析正式队战术的报告。”光把复印件分给大家，“我们一起研究。”

队员们围在一起，认真看着。

“佐藤前辈扣直线时，右脚蹬地更用力……”

“正式队的二传传背后球时，肩膀会先动一下……”

“她们的副攻拦网喜欢并中间，两侧空当很大……”

一条条，一项项，全是干货。

“有了这个，我们赢的机会更大了。”山本学姐兴奋地说。

“但光，”清水优问，“你把这些都给我们看，不怕我们泄露出去吗？”

光摇头：“我们是队友。要赢，就一起赢。”

这句话，让所有人心里都热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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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训练，预备队练得更狠了。她们根据马可的报告，专门针对正式队的弱点进行特训。

练发球，专门找正式队一传薄弱的点。

练进攻，专门打正式队拦网的空当。

练防守，专门防正式队习惯的进攻线路。

每天训练结束，所有人都累得走不动路。但没人喊累，没人抱怨。

光作为队长，练得最狠。她不仅要完成自己的训练，还要指导其他人，还要研究战术，还要调整训练计划。

黑田看在眼里，没说什么，但训练时对光的要求更高了。

“光，你这个传球手势太明显了。”

“防守预判要再早零点一秒。”

“扣球时手腕再压一点。”

光一一记下，一一改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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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拔赛前一周，黑田组织了一场模拟赛。预备队对正式队主力，打满五局。

比赛前，黑田把光叫到一边。

“今天这场，我要看到你们真正的实力。”她说，“别留手，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比赛开始。正式队果然一上来就全力进攻。佐藤真希的扣球依然凶猛，正式队的配合依然流畅。

但预备队没有像以前那样被打懵。她们按照计划，稳扎稳打。

第一局，双方打得难解难分。20:20平后，预备队抓住机会，连得两分，22:20拿下第一局。

正式队队员们脸色变了。

第二局，正式队调整战术，加强了拦网。但预备队打得更灵活了——你不让我扣，我就吊；你不让我打直线，我就打斜线；你并网拦我，我就打手出界。

25:23，预备队再赢一局。

2:0。全场哗然。

但正式队毕竟是连续三年的冠军队伍。第三局开始，发球攻击性更强，进攻更果断，防守更拼命。

25:20，正式队扳回一局。

第四局，预备队体力开始下降。光明显感觉到队友们的脚步慢了，扣球力量弱了。正式队抓住机会，25:18再赢一局。

2:2平。决胜局。

局间休息，预备队这边气氛凝重。

“我们……能赢吗？”渡边琴小声问。

没人回答。大家都累了，真的累了。

光看着队友们。清水优在揉手臂，高桥玲奈在深呼吸，山本学姐在捶腿，渡边琴眼眶都红了。

她想起在意大利的最后那场评估赛，脚踝扭伤了还在拼。想起单挑赛，面对佐藤真希的重扣，一次次接起来。想起这一个月，每天五点起床，晚上十点睡觉，除了训练还是训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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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赢。”光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“我们练了一个月，为的就是今天。”光站起来，环视队友，“正式队很强，但我们也不弱。我们有新战术，有配合，有想赢的心。”

她伸出手：“最后一句，拼了。不留遗憾。”

清水优第一个把手放上来。然后是渡边琴、高桥玲奈、山本学姐……所有预备队员的手叠在一起。

“金兰会预备队——”光喊。

“加油——！”所有人齐声吼。

第五局开始。双方都拼了。

比分死死咬住，5:5，8:8，10:10。

光在后场拼命防守，一次次把重扣救起来。清水优在前排果断进攻，一次次把球砸下去。渡边琴的组织越来越稳，高桥玲奈的拦网越来越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