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赛前一晚,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渡边琴在下铺小声问:“光,你紧张吗?”
“有点。”光老实说。
“我也是……”渡边叹了口气,“山王工业啊,去年的季军,听说特别强。”
光想起黑田教练今天在战术课上放的录像。山王工业的防守像铁桶一样,反击快得像闪电。她们的队长是个三年级的自由人,据说一传到位率高达百分之九十。
“睡吧。”光说,“养足精神才行。”
“嗯。”
可两人都没睡着。过了好久,渡边又开口:“光,你觉得我们能赢吗?”
黑暗中,光眨了眨眼。
“能。”她说,“因为我们必须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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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金兰会排球部的早餐桌上气氛凝重。平时叽叽喳喳的渡边琴安静地喝着粥,高桥玲奈一直盯着手机看比赛录像,清水优面无表情地嚼着面包。
黑田教练走进餐厅,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都吃饱了。”她说,“今天的比赛会很长,体力消耗很大。”
“是。”
去体育馆的大巴上,没人说话。光看着窗外,东京的早晨车水马龙。她的手心有点出汗,擦了擦裤腿。
“喂。”清水优忽然开口。
大家都看向她。
“我们走到今天,不是靠运气。”清水说,“是每天的训练,每次的汗水,每个晚上的加练。”
她环视队友:“帝光那么强,我们都赢了。山王工业也一样。相信自己,相信队友。”
渡边琴用力点头:“嗯!”
高桥玲奈推了推眼镜:“数据上,我们和山王工业的胜率是四六开。但数据不能代表一切。”
光笑了:“那就用比赛证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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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体育馆人山人海。决赛的吸引力远超之前任何一场。
热身时,光看到了山王工业的队长——那个传说中的自由人,三年级的中村美雪。她个子不高,但眼神锐利,垫球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那就是中村前辈。”渡边琴小声说,“听说她从来没在正式比赛中接飞过发球。”
光盯着中村看了一会儿。确实,每个垫球都精准地飞向二传手的位置,高度、速度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厉害。”光由衷地说。
比赛开始前,双方列队行礼。中村美雪站在网前,朝金兰会这边点了点头。
“请多指教。”她说。
“请多指教。”清水优代表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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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局,山王工业展现了季军的实力。
她们的发球不像帝光那么暴力,但落点极其刁钻,专找接球人的结合部。金兰会的一传频频失误,进攻组织不起来。
更可怕的是山王工业的防守。无论金兰会扣出多刁钻的球,她们总能救起来。尤其是自由人中村美雪,防守范围大得惊人,几乎覆盖了半个后场。
3:8,金兰会落后五分。
黑田叫了暂停。
“冷静。”她说,“山王工业的打法就是消耗战。她们不求一棍子打死,就是要磨,磨到我们失误。”
她看向光:“影山,你的任务很重。不仅要接好一传,还要想办法破她们的防守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黑田看向所有人,“进攻要更耐心。山王工业的拦网手不高,但时机抓得好。多打吊球和轻拍,别硬碰硬。”
暂停结束。金兰会调整战术。
光转到后排。山王工业的发球继续找她,她沉住气,稳稳接起。渡边组织,这次没有给清水强攻,而是给了高桥一个快球。
高桥扣球——打手出界!
4:8。
“好球!”光喊。
下一个球,山王工业进攻。光预判对了线路,成功防起重扣。反击中,她自己打了一个后排进攻,球砸在底线上。
5:8。
金兰会慢慢追分。光在后排的稳定发挥让队伍有了反击的基础。清水和高桥的进攻也开始找到感觉。
12:14,只差两分。
关键分。山王工业进攻,主攻手扣直线。光鱼跃救球,把球撩了起来。
球飞得很高,直接过网。山王工业看准机会,二次进攻——
光刚从地上爬起来,看到球飞过来。她咬牙起跳,单手把球挡了回去!
球飞过网,落在空当!
13:14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