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气得哇哇叫,而光在场边看得心都揪紧了。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,原来防守也可以如此具有攻击性和压迫感。
影山飞雄在场上也陷入了苦战。音驹的拦网和防守针对性极强,极大地限制了他的组织。他试图用速度突破,但音驹的阵型移动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流体,总能及时补位。他皱紧眉头,深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焦躁。
光看着哥哥的样子,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。她能感觉到尼尼的“通道”又被堵住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喊点什么,但看着场上那些身形高大、技术精湛的陌生哥哥们,又有些胆怯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中场休息时,乌野落后。气氛有些沉闷。光看到音驹的那个黑尾辫哥哥笑着和他们的猫瞳二传手击掌,心里有点不服气。
就在这时,那个猫瞳二传手——孤爪研磨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乌野休息区,落在了光身上。他似乎认出了这个在公园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女孩,视线在她抱着的和身上的乌野队服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,非常轻微地,对她点了点头。
光愣了一下,也下意识地回点了一下头。
下半场开始,影山飞雄依旧打得很挣扎。在一次死球间隙,光鼓起勇气,趁着场上声音稍歇,用尽力气喊了一声:
“尼尼!看研磨哥哥的手!”
她的声音清脆,在一片嘈杂中不算突出,却清晰地传到了场内几个人的耳中。
影山飞雄动作一顿,下意识地看向网对面的孤爪研磨。研磨正准备发球,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、极其快速地捻动着排球的缝合线——这是他在思考和计算时的一个小习惯。
就是这个!光在公园那次就隐约注意到了!研磨哥哥的手指动得特别快的时候,往往意味着他接下来要传的球会比较“刁”或者“诈”!
影山飞雄虽然不明白妹妹为什么喊这个,但他捕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。当下一个球飞向研磨时,影山飞雄的注意力高度集中,不仅仅在看球的路线,也在观察研磨手指的微小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