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鸟泽的哥哥们都很怕您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天童哥哥就不怕您,他还笑呢!”
“那个怪胎。”
光的童言童语,偶尔会让鹫匠教练那张严肃的脸出现一丝裂痕。有一次,光学着她哥哥的样子,对着墙壁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“王者式”托球表情,小脸绷紧,眼神“凶恶”,嘴里还配着音:“砰!バカ(笨蛋)!”
鹫匠教练看着她的滑稽模仿,嘴角竟然非常非常轻微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立刻板起脸:“胡闹!”
但光分明看到,他转身去拿水杯时,肩膀似乎微微耸动了一下。
光越来越觉得,火山爷爷是个面冷心热,还有点……闷骚(她从日向哥哥那里学来的词)的老头儿。
她开始尝试“得寸进尺”。
“火山爷爷,我帮您拿毛巾!”
“火山爷爷,您喝水!”
“火山爷爷,我给您捶捶背吧?我爷爷说捶背可舒服了!”
鹫匠教练对于前两项通常是默许,对于捶背则是毫不留情地拒绝:“不用!”
直到有一次,光在练习一个难度较高的移动传球时,不小心扭了一下脚踝,虽然不严重,但也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她本来以为会换来一句“不小心”的斥责,却见鹫匠教练眉头一皱,快步走过来,蹲下身,用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,仔细检查了她的脚踝。
“没事。”他确认后,语气依旧硬邦邦,但却动作利落地从旁边的医疗箱里拿出喷雾,对着她微微发红的脚踝喷了几下。冰凉的触感让光舒服地眯起了眼。
“谢谢火山爷爷!”光甜甜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