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薯和土豆,虽长于泥土,看似平凡,却是活民无数的祥瑞嘉禾,笔下亦曾下旨褒奖推广。”
“我特意在仓房挑了最好的献给老太君,正是取其‘根基深厚、福寿绵长、嘉禾献瑞、子孙繁盛’之美意。”
“难不成在吴夫人眼中,得陛下亲口称赞,惠泽万民之物,竟成了登不了大雅之堂、配不上为长者贺寿的破烂东西?”
徐贞月顿了顿,自孙秀兰变老实后,她也许久未曾遇见过可以让自己怼得痛快的人物。
今日遇见这位吴夫人,可算叫她舒畅许多。
她目光扫过周围侧耳倾听的众位夫人和小姐们,语气依旧平和,却泄露了几分威严。
“至于体面......我徐贞月一介农妇,蒙皇恩浩荡赐予诰命,靠的是脚踏实地为百姓谋活路,为朝廷献粮种。这体面,是皇上给的,是我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里长出来的,是乡亲们认可的!”
徐贞月冷笑一声,将目光投向扶着自家嫂子的胳膊有些胆颤后退的吴夫人身上。
盯着她的眼睛片刻后,徐贞月继续接话道:“倒不如,吴夫人口中的‘体面’,是从何而来?是出钱捐出来的虚衔,还是......这满头的黄金珠翠?”
一番话,不疾不徐,却句句在理。
徐贞月并不怕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