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脸上有了笑意道:“秦姨娘你起来,不服你坐着慢慢说。”
“谢夫人,婢妾就跪着说吧。前几日的事婢妾细问过了,是楚姨娘的丫鬟逼着婢妾的丫鬟开地窖门,不开就不准离开,这凭的是什么?
夫人赏了楚姨娘冰,与婢妾的丫鬟无关。她们没有帮着楚姨娘取冰的道理。
初兰过去原就是怕府里有人为难两个小丫鬟,可真遇上了事,要她如何处置?总不能打起来吧,那更是闹事。用些手段把人关起来是冲突最小的法子,哪里有错?怎么能算闹事?
不想两个主子明着起冲突,假意弄掉了钥匙,是为了护主又有何错?
打人的是丝蕊,丝蕊有护卫之责。那两个丫鬟无理在先,丝蕊动手有何不妥?
两个丫鬟没敢瞒着夫人,没有欺主。夫人为整家规略略罚些婢妾认了。可二十大板实在太重,婢妾不认。”
夫人没有生气,点头淡淡道:“说的也有道理,但终究私自关人肯定得罚。否则府里谁都敢如此,岂不乱了。
奴婢有罪你这个主子也逃不开,这样,你用十戒尺,换她二十板子,愿不愿意?”
初兰磕头:“奴婢不愿,这事和姨娘无关,求夫人罚奴婢就好。”
云嫣磕头:“夫人,初兰护的本就是婢妾,不能说是无关,婢妾认了,只是为求公道,婢妾认了,楚姨娘也一样得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