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拢人吧,找场子。”
“上哪儿找场子?”
“找那个大脑袋呗,你的人不挨揍了么,理直气壮的干他!”
话赶话说到这儿,二民有些犹豫,“这会不会给事儿闹大了?不好收场?”
“那意思再眯着?那也行,头上拉坨粑粑,洗洗倒也闻不出来。”
陈阳这话说出来,就带着埋汰的意味了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海有些遭不住,开口道:“民哥,巴掌都甩脸上了,不忍了吧。”
二民略做思索后,看向陈阳,“那给刘大脑袋干了之后呢?”
“谁说光干他一个了,只要沾边儿的挨个找过去,有些人你越忍让,他就越赛脸,秦家哥儿几个又能咋的?也不多个几把,嘴巴子扇他脸上,他照样也得喊疼,多余的我也不说了,总归干啥都不可能十拿九稳,你要信我,咱就整一把,不信,就当我没说。”
话说完,二民依旧在犹豫,脸上满是纠结之色。
混了这么些年,家底儿也攒下了不少,不能说到顶,但搁沈Y也算有一号儿。
说不好听的,认个怂,把放贷这块儿业务舍了,换个行当还能挣钱。
可若是这会儿选择跟陈阳死抱一把,任由陈阳硬整,就好比枪管子直接怼到了对方脸上。
这与他之前预想的让陈阳顶上去,他从旁协助大不相同。
这样一来,想抽身回头可就难了。
但反之,如果这把真能给秦家哥儿几个拍倒,那带给他的好处,也少不了。
可以说,于他而言,这就是一场豪赌,赌赢了,更上一层楼,赌输了,倾家荡产。
“不合计了吧,整他一下子能咋的?”吴海有点着急了,催促道。
他想的可没二民那么多,只是觉得挨欺负了,就得找回去,要不然心里这股气儿出不去。
而陈阳和大伟也没再多说,自顾自的抽着烟。
直到火星子烧到了烟屁股,陈阳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。
“大伟,走了。”
“啊。”
说罢,二人就起身打算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二民突然出声,仰头看向陈阳,“咱是朋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