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难得给董智整的有点尴尬。
他也不是小孩儿,自然清楚这时间点儿能给煤场开起来,又接市政工程的,那指定跟社会儿沾点儿边。
所以,当他知道陈阳是团伙BOSS的时候,脑袋一抽,就喊出了这么一个称呼。
“行了,三哥,别磨叽了,抓紧时间换衣服,咱还得连夜上D连呢。”军儿催促了一句,就拿起了装衣服的袋子。
而陈阳则盯着董智看了两眼,出声道:“买衣服剩下的钱你拿着,回煤场去吧,等下我们直接开车走了。”
“哎,陈…陈总,内什么……我给你们当司机呗,你们还能在车里睡一会儿,我开车技术嘎嘎好,一点儿毛病没有。”
陈阳一合计,也是,他和沈放开不了车,而马三几人在看守所里一连好几天都没休息好,确实不适合开夜车。
“那行,麻烦你了。”
“哎呀妈,我都跟着你吃饭了,你该使唤就使唤呗,别整这么客气。”董智大咧咧的回道,眼瞅着直冒虎气。
陈阳不禁愕然,这特么从哪儿整来这么一个活宝,瞅着能有快三十了吧,一点儿不稳当。
似乎看出了陈阳有些不悦,沈放出于好心解释道:“小董是个热心肠,一天到晚净给人帮忙了,搁煤场里人缘挺好的,就前几天有人上煤场闹事儿,小董带着人上去就给对方干趴下了,完了他胳膊上还挨了一枪,到现在伤还没好。”
陈阳刚打算提着袋子去换衣服,听到这话,又顿住了,“谁找麻烦了?”
“我也不认识,但听刘哥说,领头的那人好像叫秦万顺,拎把破枪成能装逼了,跟着十来号人,让许三多一个人就拍倒了大半。”
“秦老三?他现在人呢?”马三转回头问道。
“在铁西那边儿看守所押着呢,伟哥让我别把话说的太死,就那么糊弄事儿录了个口供,说后边儿还有缓儿咋的,总之现在还拖着呢。”
一听说秦老三栽了,陈阳顿时就明白了过来,他进去这些天指定发生了不少事儿,说不定已经和秦家那几个撕破了脸。
这会儿连夜催着他上大连,还有给沈放也带上,指定是有什么急事儿。
看来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