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那景行突然出声打断:“抱炕上给人上了?”
一句话,给众人都整无语了。
乐乐没好气的顶了一句,“那哥,你以为他是你呢,走哪儿都脱裤子?咱能不打岔么?先听小飞讲。”
“哦哦,不好意思,你接着说。”那景行尴尬的摸了摸脸。
“我没动她,完了我就继续玩游戏,差不多过了能有半个点儿,雷雷突然给我打了通电话,说有警察,让我快跑,这头电话还没挂呢,院里就闯进来一群人,我就给那女的架着,上了二楼,当时我也想明白了,指定是那女的给警察招来的,完了我从二楼跳窗户的时候,就给她崩了。”
“再后来呢?”
“后边儿我和小方碰头了,我俩准备跑出去,发现路上警察太多,跑出去有点不现实,小方想了一招儿,跟我换了外套和裤子,又换了手机,还拿了我几千块钱,完了就出去自投罗网去了,我搁胡同口那边儿看来着,他被带进了警车,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多点儿,我合计回住的地方把现场痕迹清理一下,结果发现一直有警察守着,最后也就离开了。”
听完林飞的复述,大伟等人立马就明白了方响的用意。
这是合计着要给林飞和雷雷都从命案里摘出去。
这么做,只能说方响有点脑子,但不多。
住的地方,有他们三人和媛媛留下的生活痕迹,等今天白天技术科的人过去勘察了现场后,立马就真相大白。
所以说,方响这一招儿使的并不高明,他严重低估了警察的破案手段和智商。
如此一来,雷雷和方响二人妥妥的就被挂上了命案,摘不出去的。
“有点费劲儿了。”大伟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确实,绕不开,整死胡同里了。”那景行也附和道。
唯独乐乐好像没怎么听明白,一脸茫然的问道:“意思没招儿了?还真得拿雷去炸警局啊?”
大伟几人也懒得搭话,屋里短暂的陷入了沉默。
几人都点了烟,一个劲儿猛抽,瞅着都有些犯愁。
这要不管,摊上了命案,就算判不死,那也十年往上妥妥的。
可是管吧,一时间真的想不到什么好招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