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好人是他杀的,过程啥的都清楚,只要编的像样点就完事儿了。
也难怪老王上来就要先确定陈阳认没认罪,只要没认,完全能够把锅甩出去。
但很快,他就又想到了另一茬儿,协助金宝出逃的锅又该怎么甩?
想办法找李长贵翻供?怎么找?
按照流程,像李长贵这样式的,不判决下监,家属压根儿见不到。
就算是找关系,能带句话进去,但人家又凭啥翻供?
李长贵这人虽说他没见过,但经过几次打交道,他也猜了个大概。
此人,是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。
有一种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既视感。
想到这儿,大伟再次问道:“那李长贵那边儿该咋整?金宝之前犯的事儿不小,这要是扯阳儿身上,估计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。”
“这简单,多砸点钱,找人递个话儿进去,让那个姓李的翻供就行呗。”
大伟不禁嘬了嘬牙花子,咋啥话到了老王嘴里,都这么简单呢?
当然,也有可能是他钻进了死胡同。
“咱就打比方,说能把话儿带进去,可他不配合咋整?”
听到大伟这么问,老王就好像看傻子似的瞥了大伟一眼,“你是不没睡醒?还他不配合咋整?你说咋整?他没有媳妇儿孩子,还是说没有父母?整的埋汰点儿就行了呗,咋的?到这时间点儿了,还合计祸不及家人那一套呢?你是圣人啊?”
一番话说下来,大伟脸上浮起愕然之色。
讲实话,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。
不是想不到,而是性格决定思路,让他本能的就把拿家里人说事儿这一茬儿避开了。
而老王这么一说,就给他把思路理顺了。
要么当时他自己也说了,办个事儿,出个招儿啥的还行,但当BOSS就差点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