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虽然听着有些扯犊子,但别说,跟他同期在沈刑上学的一个同学,还真就这么干了。
关键是人也真混起来了,到现在彻底洗白,退居幕后,倒也潇洒自在。
想到这儿,他拿起手机,翻找到一个备注“老孟”的电话,就拨了过去。
或许是那边儿还在休息,响了挺长时间,对面儿才接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有点大病,这才几点啊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电话里,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骂骂咧咧的。
“别特么睡了,找你唠两句儿,心里烦。”
“搁电话里唠鸡毛,你请两天假,过来找我呗,我这儿有酒有肉有美女的,多好。”
“你搁C春呢?”
“啊,过完年之后,一直没走,寻思在老家多待一段儿。”
“艹!那你咋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儿。”
“你特么不也没给我打么?赶紧的吧,别磨叽,来不来?”
“我搁广州呢,走不开,但老子今天就想找你唠嗑儿,你打个飞机过来找我。”
“没开玩笑?”
“你就直接告我,能不能来,不能来我撂电话了。”
“给你能的,有本事撂呗,显得我好像有多想见你似的,行了,等我吧,下午就到。”
说罢,电话就挂断了。
给江正南整的反应了半天。
如果他没听岔,对方好像说的是下午过来?
艹!还跟以前一样一样的。
正是因为有老孟这样的兄弟朋友,所以他对于陈阳这帮闯社会的,并没有什么恶感。
片刻后,一根烟抽完,他本想着给大伟打电话说一声儿,但想了想,又改成了发短信。
话直接挑明了,就明告诉大伟,陈阳的事儿,他现在暂时插不进去了,但人情他在心里记着,后边儿如果能帮上忙,再合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