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这钱只能他自己掏了。
……
一晃,过去了两天。
这两天里倒是显得风平浪静的。
深圳方面,宋鹏飞的情况也在逐渐好转,但由于肺部受伤,呼吸机和氧气一直开着,就算是偶尔醒来,意识不清醒,自然没办法接受讯问。
江正南在问过医生后被告知,眼下只能等宋鹏飞体征状态再好一些,进行开胸手术,把弹头取出来,才能够开口说话。
没办法,只能接着等了。
而陈阳在沈Y这边也一样,醒倒是醒了。
但由于没有脾脏,免疫功能弱,目前心率偏慢,伴有发烧等症状,仍需要继续住院治疗,防止持续感染。
正月二十,这天下午,刚吃过午饭。
D连振兴集团总部,董事长办公室里,包国兴站在办公桌前,手持毛笔,在宣纸上扬扬洒洒的练着字。
单论纸上留下的字迹,写的一般。
但笔锋苍劲有力,倒颇有一股杀伐决断的凌厉感。
突然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包国兴手中笔锋一滞,水墨在纸上晕染开来,这让他顿时没有了继续写下去的兴致。
“进来。”
门外陶正清推门走进,一眼就看到包国兴桌上的写到一半作品。
“我这来的不是时候啊。”
“那你都敲门儿了,我还能让你在门外站着啊。”包国兴说着,起身走到洗手池旁边洗了洗手,接着又问道:“一会儿又有会啊?”
“上午不刚开过么,没有,我就想着这会儿你应该不忙,进来问一问,年前咱俩合计的那个事儿,还找人谈么?”
“哪个事儿?”包国兴明显有点懵。
他跟陶正清谈的事儿那可多的去了,冷不丁这么一问,谁知道说的是哪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