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按下接听键,将外扩打开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小源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知道,咋了?有情况啊?”
“刚联系我了,让我拿二十万现金,在旧厂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藏好,说完了有人会过去取,我也整不明白这是干啥,就寻思跟你说一声儿。”
“没别的了?”陈阳有点懵,他本以为是福建那帮人要动了,现在来看,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没了,就这么个事儿,让我放好以后,把具体位置发给他。”
“福建过来的那帮人最近啥情况?”
“没情况,昨天还联系我来着,问我啥时候办事儿,我说等通知,就再没后续了。”
“就能确定,宋鹏飞指定是联系不上那帮人,必须通过你是不?”
“对,一直都是我联系的,联系方式啥的也没问过我。”
“这整的是啥呀?”陈阳抬头看向大伟。
大伟摸着下巴,猜测道:“估计是花钱找人办事儿?”
“算了,先不管。”陈阳又冲电话里问道:“你那边儿最近啥情况?”
“还是走账,搂钱,现金越来越多,都九百多万了,我寻思后边儿钱整差不多了,我就该撤了。”
听到电话里小源说“撤了”,陈阳突然灵光一闪。
结合最近宋鹏飞不计后果,大额走账,疯狂搂现金的举动,难不成对方这是最后搂一笔,准备跑路了?
若是打算跑了,那岂不是说要等最后,各方面儿钱啥的都搂的差不多,才整一记狠的?
陈阳越想越觉着没毛病,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为啥福建那帮人来这么长时间了,也没动弹。
换做是他,也一样会这么做。
从始至终,也就是因为这钱起的冲突。
那宋鹏飞断然不会放着钱不要,先跟他们起刺儿。
如果所料不差,等哪天儿家具厂走账走的差不多,或者出了什么状况,钱实在出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