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他妈的是一帮畜生!”陈阳咬牙切齿的骂道。
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,但就算是走邪道儿,那也得有底线。
而老歪这帮人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,早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,甚至于连畜生都不如。
见陈阳这么大反应,二民摸了摸鼻子,劝道:“那不行就这一顿酒的交情,不搭理他了呗。”
刚好这时走进了茶室。
陈阳走到沙发前坐下,点了根烟,平复了一下心绪。
“咬钩了,那就接着整,但后边的事儿我得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二民也走到沙发前坐下,盯着陈阳看了几秒,“阳儿,方便透个实底儿不?你到底要干啥?”
“咱都朋友,用不着试探,就你想的那样儿。”
“要跟秦老二掰了?”二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靠在了沙发靠背上。
“不是我要跟他掰,是他现在合计着要艹我,眼瞅着宋鹏飞让我打的没脾气,旧厂街保不住了,苗头就露出来了,昨天开工第一天,他就找人给煤场和饭馆子都整消停了,这不摆明了敲打我么?”
“所以你就合计给老歪拉进来,挡一挡?可就怕他也挡不住啊,说个大实话,秦家那三个逼,我也犯怵。”
“现在我这不跟你站一把了么,怵啥玩意儿。”
二民抿了抿发干的嘴唇,开口道:“这好像是你在拉着我站队吧?”
陈阳抬起头,把烟叼在嘴里猛抽了两口,似有些不悦的看向二民。
“民哥,兄弟搁这儿跟你唠实磕儿,你反倒跟我唱起了戏,打一开始你不就操了要跟我绑一块儿的心思么,我不是三岁小孩儿,有些事儿也能看明白,你主要业务都在放贷上,而秦老三从去年也在往这块儿业务上靠,有两家门店儿都快开你家门口了,照这苗头下去,你俩早晚都得掰腕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二民突然拍着腿大笑起来,“没毛病,要不是因为鹏飞的事儿形势紧,估摸着去年冬天我和秦老三就整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