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特么人死了和自己有鸡毛关系,吵吵什么玩意儿?
再说了,那金宝之前不特么自己人么?嘴快喊声宝哥咋了?至于么?
艹!傻逼!
司机在心里暗骂一声,把手机一扔,躺在床上就迷瞪了过去。
他都合计好了,如果这把宋鹏飞不给他丢失的揽子一个说法,他就脱裤子站宋鹏飞家门口,举一个牌子,上边写‘还我揽子’四个大字儿,就不相信对方能无动于衷。
……
另一头,云省版纳市某酒店。
陪老婆孩子度假的宋鹏飞,气的双目圆睁,血压飙升,原本尿到一半剩一半的尿都尿不出来了。
他索性脱了裤子,蹲坐在马桶上,一边平复情绪,一边酝酿尿意。
他那侄子虽说不靠谱,但想来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开玩笑,这把过去的人指定是折了。
就连赵金龙都……诶……
他隐约感觉自己好像走了一步臭棋。
当时就不应该让金宝带人回去的,若是早接触陈阳,花点钱谈一谈,指不定也就没后边这么多事儿了。
到现在,金宝反了,王小勇,周良,赵金龙这些个老兄弟都离他而去,他已然成了孤家寡人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的觉着自己老了,是真的老了,不说别的,尿尿都尿不净了。
或许是时候退出去了。
带着老婆孩子远走国外,安度余生。
不过……
宋鹏飞眼神一凝,恨意爆发。
就算是走,老子也不能让你好过!
他眉头紧皱,拿着手机翻找着通讯录,找到家具厂财务丽姐的电话拨了过去。
待接通后,还没等丽姐说话,宋鹏飞便立马吩咐道:“小丽,归拢散户手里的现金,公户上别再往里进钱了。”
“这……那咋整?飞哥,年底了,银行方面都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