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陈阳再说话,狗子反倒是先开口问了。
“大半年过去了,最近咋样啊?听人说你们上沈Y了?整挺好啊?”
“啊,还凑合。”
“你要说凑合,那就说明还不错,都好着就行。”
陈阳拿着手机,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,“你呢?也挺好啊。”
“叼了块儿大肥肉,还没嚼完呢,能吃饱。”
“内什么……我爹……”
“我知道,陈叔进去了,国庆那会儿我去瞅了一眼,还给存了点钱,都冲你面子,搁里边儿也不挨欺负。”
“我意思是……我爹进去以后,赵兴也帮了不少忙,他刚才跟我说了,说你俩这块儿……有点货款没整利索啊?”
话说出口,电话里停顿了一下。
“噢~我就说了,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,呵呵…是,搁他那儿整的沙子,还没给钱呢,我合计等活儿干完一起给呗,没想到这逼人还跑你这儿诉苦来了。”
“我欠他个人情,你看你要方便,就给他吧,要是手头上不宽裕,我先给你拿点儿。”
“你给我拿啊?行,我手头就八万块钱,差两百万,一会儿给你个卡号啊?”
陈阳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,又抽了一口烟,把烟屁股扔在地上。
一切都是错觉。
他,不是原来的陈阳,而狗子也不是原来的狗子。
人和人的关系,总是在时间的流逝中,慢慢发生着改变。
“那算了,你忙吧。”
“阳儿,你不应该给我打电话说这事儿的,但你说了,面子我给你,你给赵兴回信儿,年前我给他结七成。”
说罢,电话就挂断了。
而陈阳心里更是不得劲儿。
他明白,这通电话过后,他和狗子最后的一点情谊也没有了。
不过,从分道扬镳的那天起,早已经就注定了这个结局,谁也没法改变。
……
快到中午的时候,方响把金宝的帕杰罗开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