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,过去了一个半月。
这期间,众人一直都在忙碌着入户测量,评估登记。
这期间,丁香屯儿还好,倒没什么人找茬儿。
陈阳领着雷雷方响,以及三方公司的测量评估人员,一直在重复着测量的工作。
不管在钱上还是其他方面有要求,陈阳都是满口含糊不清的胡乱答应着。
主打一个只要让我进去测量,一切都好说的态度。
当然,村子里以张老太爷为首,将近五十户姓张的,不管怎么说,就是不让进门儿。
他们唯一的要求,就是必须先找好坟园,而且还得让他们去看一眼,满意了才行。
但陈阳又上哪儿能给他们找到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,所以这事儿也就搁置了下来。
甚至于后边儿,陈阳在进门前总会提前问一嘴房主姓啥。
只要一听姓张,立马掉头就走。
而五家子村儿,乐乐等人也是一样的套路,依旧挨家挨户敲门儿。
让测,咱就测,不让测,立马走。
值得一提的是,期间他们的车又被砸了两回,王岩气不过,还报了警,但警察也只是过来转了一圈儿,之后就没有下文了。
最后没招儿,乐乐等人和三方公司的人每天过来,都是打着出租车。
等到了晚上完活儿,再喊车过来接。
至于旧厂街,相对就困难了不少。
周围的普通住户倒也还好,一听说拆迁了,还挺高兴。
但临街的商户,就好像对好了口供似的,不管是干啥的,都要三年的经营损失,而且拿出来的账本儿利益额,一个比一个高。
就连开洗头房的,都能拿出洗一个头300,200的账本儿,这就让人很难崩。
当然,还有不少压根儿不让进门儿的,有一家卖肉的和一家刚装修的网吧,在大伟等人进去谈的时候,甚至还差点打起来。
而跟宋鹏飞沾边儿的家具厂和货运站,干脆都锁了门儿,假装里边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