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只能依靠全面的康复训练来重建。
这种情况下,愈发考验病人和病人家属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也不能理解,一个正常的人,在失去意识后重新苏醒,却发现自身与废人无异,内心得有多恐惧。
而陈阳就是考虑到这一点,才会抽出大把的时间去和张彩玲沟通。
“我这边儿最多再有半个月,就差不多完事儿了,到时候我去接你,咱上沈Y,这样咱俩就能天天见面儿了,回头我跟大姨商量一下,咱找个好日子把婚结了……”
正说着,陈阳的手机突然响起了“嘟嘟”声。
他把手机拿眼跟前儿一瞅,见是老王来电。
“哎,彩玲,我接个电话,一会儿再打给你啊。”
说罢,他就挂断通话,反手给老王回了过去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,老王乐呵呵的声音响起:“忙着呢。”
“不忙,正好打电话闲聊呢,咋了,王哥,有事儿啊。”
“也没啥事儿,就上回跟你说的,那个姓焦的,整销户了,但可能出了点变故。”
“咋滴呢?”
老王花了两分钟,挑主要的给陈阳讲了一遍。
而陈阳在听完后,着实也有点蛋疼。
林飞的杀性是越来越重了,从老王的嘴里说出来,就感觉轻飘飘的杀了五只鸡一样简单。
若是这样,按照他估计,绝对会把包国兴扯出来。
而现在就看包国兴对焦荣是个什么态度了。
陈阳从兜里掏出烟往嘴里塞了一根儿,冲电话里开口道:“行,我知道了,王哥,先等等看啥情况,要真揪着不放,那也没辙。”
“呵呵……确实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这么大一尊大佛压下来,别说咱们了,就是孙猴子都躲不过去。”
“防着点儿吧,早做打算,不行就撤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儿,你忙吧。”
挂断电话,陈阳一边抽烟,一边暗暗寻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