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接过电话。
“喂,宁宁姐。”
“这就喊姐了,不喊宁宁了?”
“呃……你看你说的,喊啥你不也是我姐么?”
“好了好了,不扯了,刚才我接到消息了,你爸今天判了。”
“判了?啥结果?”
“防卫过当,三年。”
听到这儿,陈阳顿时就明白了。
他前后进去蹲过两次,早都给刑法研究的差不多了。
老陈这是属于较轻情节的防卫过当。
虽然判了三年以下,但是给刑期顶满了。
也不知道是贺宁宁这边儿没太使劲儿,还是说崔正那边支的关系太硬。
总之在他看来,有点过了。
但不管咋说,人贺宁宁帮忙了,应该承这个情。
“谢了,宁宁姐,等晚点我整个驴包,托人给你带回去。”
“啥玩意儿驴包?”电话那头,贺宁宁明显懵了一瞬,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,“你说的是LV吧?哪个爹告诉你那是拼音的,哎呀妈呀,真没文化。”
“管它是啥,你能明白就行。”
“不用,帮你那因为咱是朋友,别跟我整没用的,还有啊,有个情况我得给你说一声,你爹这事儿,按理说,应该能判正当防卫,但是搁法院里陈述的时候,你爹跟法官说,本来给锤子砸人手上就能给武器夺下来,但他当时也有点上火,就直接一锤子干人脑袋上了,就因为这句话,就得担刑事责任。”
“呃……”
陈阳懵了一瞬。
但下一秒,他就想明白了。
怎么说,老陈也上过学,这点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。
要真想脱罪出来,断然不会傻乎乎的多此一举。
那唯一的答案,只能是老陈故意的。
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,进去后,也省的自己惦记了。
念及如此,陈阳心里就好像被热油淋过一般,滚烫,生疼。
这时,电话里贺宁宁再次出声:“对了,之前你不说那什么崔正支关系了?但我爸跟我说,好像没有,他打电话找人时候,压根儿没费什么劲儿,都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。”
“没支关系?不应该啊。”陈阳再次愣神。
明明鬼子去见老陈的时候,老陈亲口说的,咋会弄错呢?
难不成上回让J木斯那哥俩儿送东西起效了?
崔正哆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