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就随便问问,你忙,一路顺风。”陈丰笑着,贴心的帮狗子关上了车门。
之前不知道大伟那些人具体是干啥的,但现在知道了,凭他和陈阳的这层关系在,要点供应的活儿,咋的都能挣钱。
……
从万源镇离开,回去的路上,狗子见老陈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,于是主动挑起话题问道:“叔,待的的好好的,干啥又回去啊?”
“啊。”老陈回过神,点了点头,“怕单位有事儿,回去候着。”
“你一个人过年过的多没意思啊,不行今天晚上,还有明天去我家得了,跟我爹还能喝点,唠会嗑。”
“呵呵……还是算了吧,我怕那婆娘拿眼珠子给我瞪死。”老陈开起了玩笑。
狗子后妈啥德性,周围人都清楚。
别说去家里吃饭了,就算是借点米面粮油啥的,都能在背地里嚼半天舌根子。
“她敢?吓死她,艹!”狗子又开始装逼了,“叔,不跟你吹,就我现在往那儿一坐,让她给我捏脚都得照做。”
“哎呀,行了,别特么唠虎磕了,好歹也是你长辈,让人听着笑话。”老陈一脸无奈。
“不是,叔,你不信啊,那你跟我回家,我让你看看,”
“我信,你现在好使了,有钱了,那指定得供着你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狗子龇着大牙,脖子梗的跟二百五似的,要多嘚儿有多嘚儿。
嘚儿了一阵儿后,狗子再次开口问道:“叔,你真不上我家过年啊?”
“不去了,一个人随便对付一口,利索。”
“就算一个人那也不能随便应付,好歹过年呐,我给你买了老多稀罕物件儿,有刀鱼,红龙……”
狗子自顾自数落着,但后边坐着的老陈那是一个字儿没听进去。
平时一个人生活习惯了,在吃上头真没啥讲究,吃啥都一样。
“哎,富贵儿,你跟我说说阳阳的事儿,他一直也不跟我唠,你们这不干烧烤以后,又干啥了?”
“呃……也没干啥,就整了个游戏厅,然后认识了个大哥,办两回事儿,挣点钱。”狗子敷衍的回了一句。
具体的细节,他是真没办法说,陈阳不乐意多说,就是怕老陈担心,他自然也明白。
而老陈听狗子这么回,也明白人不乐意多说,所以也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