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你爹的!凭啥给你,有本事自己来拿!”
另一头,郑刚也变了语气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一个礼拜,把人都给我清了。”
说完,郑刚就把电话掐了。
“艹!艹!艹……”老幺跟疯了似的,把手机摔在地上,对着医院的墙就是一顿猛踹。
“哎!你干啥呢?要给医院拆了啊。”一个值班的护士站起身,训斥道。
老幺红着眼睛转过身瞥了一眼小护士,给对方吓的又坐了回去。
当然,尽管说他现在气的肺都快炸了,但还是忍了下来。
拿一个小姑娘出气,他做不来。
之后,老幺走到步梯间抽了根烟缓了缓,接着就重新坐回走廊外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与郑刚之间的矛盾抛开先不谈,当务之急还是要确定大虎没事儿才能安心。
这一坐,就是六个多小时,一直到上午九点多,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两个医生顶着黑眼圈走了出来。
显然给这俩人也累够呛。
老幺赶忙迎上去问道:“咋样啊?大夫?”
“暂时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不过能不能挺过去,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就字面意思,看造化,能明白不?也得亏送的及时,再晚来十分钟,人就没了。”
“那他的伤……”
“肚子上中了十几刀,你觉着呢?内脏受损严重,去重症监护室观察72小时,如果不出现大出血的情况,就没啥危险了。”
正聊着,大虎被推了出来。
此时他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手上挂着水,床两侧还挂着好几个引流袋子,连接着腹腔处。
老幺想要上前,却被医生拦了下来。
“会有专人护理,你们暂时先不要靠近。”
老幺烦躁的挠了挠头,“你能不能告我个准儿,他能挺过来的几率有多大?”
“不是,都成年人了,我就算告你百分九十的几率,那还不有百分之十么,没意义,总之我们尽力而为。”
说完,医生也懒得继续跟老幺扯皮了,转身就走进了办公室。
待大虎被推进重症监护室,老幺也没再逗留。打电话喊了几个人过来照看后,便开车离开了。
他本来年纪也不小了,这熬了一晚上,属实有点扛不住。
强撑着回到家,屁股刚挨住床,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