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让帮忙要账,是给人脾脏扎废了,这现在又给人手指头崩了。
总之里外里都得拿钱。
艹!
“行,这钱我拿,但拿了以后,后面的事儿就跟我没关系了?”赵世友挺无奈的问道。
“必须的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李强给白璐先打发回去后,就打车朝医院赶去。
路上,他拨通了二奎的电话,添油加醋的把事儿说了一遍。
二奎一听,顿时急了。
“他说他是陈阳的兄弟?”
“啊,对,叫江伟乐。”
“行了,你先给人送到医院,我等会过去。”
……
临近六点。
一个三十出头,膀大腰圆,脸黢黑的汉子带着两个人走进了松北二医院。
“奎哥。”李强赶忙迎上去喊了一声。
“现在人咋样?”
“手指头断了一根儿,现在正在里头截碎骨头碴子。”
“艹!”二奎实在没忍住,给李强踹了一脚,“白璐那娘们儿呢?”
“呃……我先让她回去了。”
“现在打电话,给她喊过来照顾壮壮。”
“这事儿跟她没多大关系吧。”
“没关系个几把,要不是她,壮壮的手指头也不能没,现在出事儿了,人都不露面儿,有这么办事儿的么?”二奎瞪着眼睛问道。
“我……好,我现在打。”李强有点胆颤的跑到一旁去打电话了。
虽说平日里二奎大大咧咧的,跟谁都能唠,但真发起火来,跟牲口一样,六亲不认。
之后在医院里等到七点,壮壮,也就是刀疤脸青年从手术室走了出来。
二奎走上前,直接就开口问道:“想咋解决?要钱还是咋的?”
壮壮冷着脸,回应道:“我不要钱,剁他一根儿手指头,这事儿拉倒。”
“好,我给你办。”二奎说着,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他一直等在医院,也就是要壮壮的一个态度。
现在态度有了,那就该动了。
至于说陈阳一伙儿,他最近这段时间也听说了。
在他看来,也就是一帮下手狠点的小崽子,根本没当回事儿。
出了医院,二奎朝身后的二人吩咐道:“打电话摇人儿,松花江大桥集合。”
“妥。”
二人应了一声,之后便各自去联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