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寒鸦上人,入道境小成,岁寿:两千一百年/两千五百年。气息冰寒刺骨,似有万千寒鸦哀鸣。】
【赤发尊者,入道境小成,岁寿:两千零七十年/两千五百年。赤发如火,暴躁凶戾,血气翻腾。】
【搬山老怪,入道境大成,岁寿:两千一百年/两千五百年。体魄如山,气息如渊似岳,厚重磅礴,力可搬山填海!】
信息如同洪流,瞬间涌入刘胜男脑海。四名入道境小成,一名入道境大成!尤其那为首的搬山老怪,虽寿元相仿,但其气息之沉凝厚重,远超其余四人,如同蛰伏的太古巨兽,令人心悸!
刘胜男心下雪亮,瞬间洞悉了这些老而不死、贪婪入骨的老家伙龌龊心思——分明是拦路剪径,敲骨吸髓!打着维护秘境入口安稳的可笑幌子,行那杀人夺宝、毁尸灭迹的无耻勾当!
一股冰冷刺骨、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,如同自九幽地狱席卷而上的灭世寒潮,瞬间从她心底最深处轰然爆发,彻底冲散了因小凰诞生而带来的那点温情暖意。真是……走到哪里都能撞见这些令人作呕的腐蛆!
围堵之势一成,那为首的搬山老怪便如同移动的山岳般踏前一步。
他身材异常高大魁梧,骨架宽大,枯槁的面皮包裹着坚硬的颧骨,浑浊的老眼扫过刘胜男那足以倾覆众生的绝美容颜,又瞥了一眼她怀中粉雕玉琢、气息却透着洪荒神异的九彩小人儿,最后落在气质清冷如月宫仙子、姿容同样颠倒众生的子衿身上,眼底深处无法抑制地掠过一丝惊艳与贪婪,如同饿狼发现了绝世瑰宝。
他干瘪的嘴唇翕动,声音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石在摩擦,带着居高临下、不容置疑的倨傲:
“哼!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,倒是命硬,竟能从葬龙峡那等绝凶死地活着爬出来。想必……捞到了不少好处吧?”
他刻意顿了顿,目光如同沾满毒液的滑腻触手,在刘胜男曼妙的娇躯上逡巡游走,“老夫兄弟五人,在此不辞辛劳,镇守秘境入口安稳,弹压屑小,阻止无端杀戮,可谓劳苦功高!尔等既承此庇护得了泼天机缘,岂能不知感恩图报?识相的,乖乖交出秘境所得奇珍异宝的五成……不,七成!老夫便大发慈悲,网开一面,放尔等安然离去,绝不横加刁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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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裸裸的敲骨吸髓!开口便是七成!贪婪之口,欲壑难填!
刘胜男听在耳中,只觉得荒谬绝伦,如同听到了三岁稚童妄言要摘取九天星辰般可笑。但她绝美的脸庞上却古井无波,甚至连一丝最细微的怒意涟漪都未曾浮现。
她平静地注视着眼前五张写满贪婪与恶毒的老脸,随即,一个带着戏谑与冰寒杀机的绝妙念头,如同毒藤般在她心间滋生蔓延——戏耍一番,再送他们上路!
心念既定,她神念微动,识海深处,那枚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、代表着“茶茶女”心性伪装的虚拟符文,瞬间被磅礴的神魂之力激活!一股无形的、足以扭曲神魂气息的玄奥波动霎时将她的神魂包裹。
刹那间!
刘胜男周身散发的那股睥睨八荒、凌厉如开天神锋般的绝世锋芒,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存在!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楚楚可怜、柔弱无助、仿佛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嫩花朵般的怯懦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