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陆皓凝抱拳一礼,爽利道:
“凝儿,马车我已细细查验过,里头足足垫了五层软褥,包管颠不着你。”
陆皓凝心头一暖,浅笑回礼:“多谢五嫂费心。”
“一家人客气什么!”
沈灼欢朗声一笑,忽地凑近陆皓凝耳边,压低嗓音,带着几分狡黠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告诉你,我悄悄在车底板下藏了两坛上好的梨花白,路上也好解解乏闷。”
梁策耳力极佳,闻言剑眉一轩:“五嫂,你这是存心要带坏我家王妃?凝儿肩伤初愈,可不宜饮酒。”
沈灼欢佯嗔地撇了撇嘴,挽住陆皓凝的手臂,义正言辞道:
“你懂什么!我们这叫做知己之交,志同道合!是吧,凝儿?”
陆皓凝看着沈灼欢明媚的笑容,又瞥见梁阅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的模样,忍俊不禁,莞尔道:
“五嫂美意,凝儿心领了。”
眼前这对欢喜冤家,一个率真烂漫如春日骄阳,一个憨直朴拙似秋日沃土,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让人见之心生暖意。
.
用罢早膳,天际已透出灰蒙蒙的鱼肚白。
一行人移至府门外,二十余名精悍侍卫已肃然列队,鞍鞯齐备。
梁策利落翻身上马,勒紧缰绳,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打了个响鼻。
他回首,目光越过众人,精准地落向正被青竹扶往马车的陆皓凝。
“凝儿,”他声音放缓,“当真不与我同乘?”
陆皓凝在车前驻足,轻轻摇头,素手掀起车帘一角,露出车内铺设柔软的坐褥。
“我肩伤未愈,长途骑马恐有不便,反成累赘。”她语声温婉,理由充分。
实则,她是忧心与他共骑一骑,会令他分神劳顿。
此行山高水远,前路凶吉难料,他需时刻保持巅峰状态,应对可能的风浪。
梁策眸光深邃,似已洞穿她平静表面下的思虑,眸中瞬间柔若春水,温声道:
“也罢,车内也好,免得风吹日晒。若有任何不适,定要即刻唤我。”
恰在车马将行之际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踏碎了清晨的静谧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“六哥!六嫂!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