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像一颗精准投下的石子,直击那片无人敢轻易触碰的神秘水域。
云汐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!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台上的墨渊。
只见他握着讲稿边缘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骨节微微泛白。虽然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镇定,但云汐捕捉到了——在他抬眼看向提问者的瞬间,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,掠过了一丝极快的、冰冷的锐芒。
他沉默了两秒,这两秒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漫长。
然后,他抬起眼眸,目光平静地迎向提问者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,清晰而冷静,不带任何个人情感:
“科学修复,讲究实证。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支持矿物浸染说。至于您提到的‘非常规’可能性……”他微微停顿,语气疏离而肯定,“缺乏实物证据支持,只能归于民间想象或文学演绎,不在本次学术讨论的范畴。”
他回答得无懈可击,完美地扞卫了学术的严谨性,将那个危险的、接近真相的问题,轻描淡写地推回了“迷信”的领域。
提问的男子笑了笑,没有再追问,礼貌地坐下了。
讲座继续进行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。
但云汐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那个提问的男人是谁?他是有意还是无意?而墨渊那瞬间的紧绷和近乎本能的否认,更像是一种印证。
她看着台上那个重新恢复从容、却仿佛在周身筑起了一道更高冰墙的男人,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,反而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,涟漪扩散得越来越大。
讲座,在不久后正式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