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惊与面色凝重、惊疑不定的凌展业,则各自占据一方。
那石卫平从被瞬间定身的蒙圈中缓过神来,发现自己竟如此狼狈,羞愤交加,气得满脸通红,虽然口不能言,但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怒声,眼珠子死死瞪着杨知廉和黄惊,充满了怨毒。待杨知廉似乎觉得有趣,随手解开了他的哑穴(或许是觉得听他骂街更有趣),石卫平立刻破口大骂:
“杨知廉!还有那个灰毛小子!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!竟敢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暗算你石爷爷!得罪我们石家,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吗?!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认错,自废武功,否则我石家必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,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他骂得唾沫横飞,将黄惊也一并恨上了。
黄惊听得眉头大皱,心中无奈至极。他收起长剑,对着石卫平和凌展业的方向拱了拱手,再次解释道:“石兄,凌兄,在下再说最后一次!我与此人绝非一路,今日之事纯属误会!是他故意将战火引到我身上,我被迫自卫,方才不慎划伤石兄,实非本意!还请二位明察!”
他语气诚恳,带着几分憋屈。解释完后,他也不等对方回应,转身便要走。这浑水,他是一刻也不想蹚了。反正他现在易容改扮,用的也不是真实身份,就算这石家势力再大,想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他,也绝非易事。至于杨知廉这祸害,他只想离得越远越好。
然而,他想走,有人却不肯放过他。
一直笑眯眯看着这一幕的杨知廉,见黄惊转身欲走,忽然悠悠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笃定:
“这位兄台,何必急着走呢?”
小主,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黄惊背上那柄刚刚归鞘的普通长剑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方才兄台情急之下,使得那几手剑招,守得是滴水不漏,颇有章法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……那应该是栖霞宗的不传之秘——‘诲剑八式’吧?”
“栖霞宗”三字一出,如同平地惊雷,轰然炸响在官道之上!
凌展业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看向黄惊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!
石卫平的咒骂声戛然而止,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!